齐越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止住笑,话锋一转,“看你这么心虚的样子,倒让我想起在阳间遇到的一件事。”
“也不知道是谁偷偷地把帝君的印象印在阳间的法器上,帮人残害一方,为虎作伥。”齐越的眼神变得锐利,直直地刺向庚下,面上却是一副虚心指教的模样:“平日你都随侍帝君左右,那你觉得是谁偷印了帝君的印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