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就是……就是……”
龚子歌就是了好久,就是蹦不出下文来。
于标都为他感到着急,“就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你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齐越一派淡然地说出龚子歌想要表达的意思,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心思被戳穿,龚子歌直接把脸埋进手掌里,小声地回了一个“嗯惹。”
“这……”于标彻底看不懂了,而后看向齐越,一脸敬佩,并对齐越竖起大拇指,“齐老大你太牛了!我真的没想到你还能治这种病!”
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