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唇舌:吃这么急。

耳尖被咬住,湿滑的舌舔舐着她的耳廓。

男人滚烫灼热的气息仿佛有了实质,正顺着耳道钻进去,直抵鼓膜深处。

酥麻的痒与酸一路窜上颅顶,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

搅得头脑眩晕。

梁经繁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腰间,陷进软肉中,垂下眸子,然后低声调笑道:“好贪吃啊。”

“你长这么个勾人的物件,是不是就是为了给老公吃的,嗯?”

白听霓脸烧得厉害,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嘴上还要争辩,在一片混沌的感官中努力表达:“哼,从形态上来说,那也是我吃你。”

他已经对她在这个时刻口出惊人之语感到习以为常了,鼻息间溢出愉悦的笑声。并未辩驳,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嗯,你看,吃得好香。”

她感到有点缺氧,扬起脖颈,男人在此时贴近。

温热的鼻息落在颈间,男人温热的唇瓣衔住薄薄的皮肤。

她感到自己的脉搏被含住。

湿热的、滑腻的舌头,沿着脉搏舔舐。

仿佛心脏被人一下一下地吮吸。

她被抵在墙上,仅有一个支点。

不安与溃败同时到来,她不知自己该先顾住那边。

是稳住身体,还是稳住神经。

就在海天倾覆之际。

客厅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像是小玩具掉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扑腾扑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梁经繁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浑身的肌肉绷紧,额角青筋隐现,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她的身上。

白听霓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随着嘉荣的脚步声“咚咚”直跳。

就在她紧张得指甲都要掐进他皮肉里时,叶春杉温和的声音及时响起,叫住了他:“找到小车车了吗?快跟姥姥回屋。”

“可是……我想爸爸妈妈一起玩……”

“爸爸妈妈累了,已经睡下了,明天再陪你,现在就不要去吵他们了好不好?”

一阵细微的拉扯和咕哝声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扇门轻轻合上。

等外面的动静归于安静后,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梁经繁微微吐出口气,低下头,额头抵住她,鼻尖相触,声音沙哑:“你刚才身体好紧张,我差点……”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点得意道:“但我忍住了,厉不厉害?”

白听霓从极度的紧张中缓过神,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都快吓死了。”

梁经繁低笑,胸腔震动,然后托住她的臀,仍未离开:“霓霓,帮老公拉一下皮带扣,我们去床上。”

白听霓一只手摸索着探下去。

第一下没摸到,触手是一片紧绷灼热的肌肤和坚硬的胯骨。

“嗯……”他喉结滚动,深深地叹息,“往哪摸呢?小坏蛋……”

她眉尾微微一挑,非但没有挪开,反而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划了几个圈。

男人眼睛闭了闭,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残存的克制直接被烧光,变成了一片燎原的大火。

他不再忍耐,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按倒在棉被上。

她的后背刚刚触到绵软的被子,就迅速被男人托住腰转了个方向。

他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腿支起来,形成一个充满掌控感的姿态。

窗外在此时下起了大雨。

毫无预兆的暴雨倾盆而下。

密集的雨点将窗户打得劈啪作响。

白听霓看着自己垂下来的发在背面上快速扫动。

背过手,触及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试图让他向后退一点。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牙齿轻磨她指尖。

“刚不是很厉害吗?这会儿……”他哼笑一声,“推我做什么?”

白听霓嘴唇颤抖,艰难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太……太……”

他不给她说完的机会,恶意地更往前凑了一些,故意曲解她的话,“爽,对吗?”

她摇头想否认。

男人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托住她的下颌,施加了点力,任何否认的倾向都被禁止出现。

拇指指腹按压住她略显肿胀的唇瓣,他的语速与他的动作一样,折磨着她混乱的神经。

“霓霓,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