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因缘杀:梁承舟孟照秋(第2/3页)
他的双手抚上她的腰侧,弧度刚刚好卡住。
仿佛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契合他而长成的曲线。
他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抚摸。
从腰肢到小腹,再到更深处。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呼吸开始凌乱。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最初,两人并不十分熟悉,刚开始的过程也很生硬。
那种真实的生涩与干涸带来的凝滞与刺痛。
她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那层强装的平静彻底破裂,露出一丝真实的痛楚与换乱。
她低呼一声:“痛……”
梁承舟的额头沁出薄汗,也并不好受。
等互相适应,缓和了些后。
他重新开始。
渐渐的,找到了节奏与感觉。
他看着她那双颜色极艳的唇或抿、或咬、或微微翕动,当真是尽态极妍。
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品尝。
然后,最后时刻,看着她眼中的清冷完全褪去,呈现出惊人的美丽。
他抱紧她汗湿的身体,一种奇异而饱胀的满足感充斥了胸腔。
仿佛过往二十来年人生的空洞被填上,不再突突漏风。
他也好像突然模糊地明白,为什么人在得不到爱的时候,会用X来代替。
婚后的日子,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和谐”。
孟照秋以惊人的适应能力和冷静的头脑迅速适应了新的身份,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很好。
无论是人情往来还是需要她出面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纰漏。
滴水不漏,礼仪周全。
即便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感情,但在出席重要场合时,她也会含笑挽住他的臂弯,不会落下任何话柄。
然而回到家,关上房门,她脸上那层完美的社交面具便会剥落,又变成那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
看书、插花、写作,或者只是对着庭院的一棵树发呆。
她的世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唯有在夜晚的夫妻生活时,他才能打碎她这层薄淡的雾,触碰到那具温软的躯体下真实的反应。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她。
孟照秋的生活规律到近乎刻板。
除了必要的社交,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间专门辟出的小书房里。
当她开始创作时,会表现出一种惊人的热情与前所未有的投入状态。
她从来不曾用这样的态度面对过他。
他以为她就是写一些女儿家小打小闹的东西,并未过多干涉。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梁承舟被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气氛凝滞,老爷子坐在紫檀木桌后,面前摊着一叠稿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等他站定,老爷子推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看看这个。”
梁承舟皱着眉,拿起那翻看了几页。
抬头是一个笔名:吴三季。
很陌生。
但下面的字迹很熟悉。
娟秀流畅的行楷,下笔却铮然有力。
压下心头的疑惑,他快速地看了下去。
几页之后,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起初是惊讶,继而是凝重,最后是隐隐的凉意。
文章以冷静又残酷的笔调,剖析时下一些社会现象,直指阶级固化、资源垄断等方面的问题。
针砭时弊,字字珠玑。
“这是怎么回事?”他放下稿纸。
“你媳妇寄到新芒出版社的,有我们家的股份,主编认出来了,所以被递到了我这里。”
老爷子声音带着不满,“你们两个是夫妻,你都不知道她每天在搞什么东西吗?这样的稿子也敢写?”
梁承舟说:“我去跟她谈谈。”
“不是谈,是禁止!才气用错了地方,就是祸端。”老爷子语气平淡,但不容置喙,“告诉她,这类东西,以后不要再写了。”
梁承舟拿着那份手稿找到坐在花厅看书的孟照秋。
他将稿纸放在桌上,声音有压抑不住的怒气。
“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
孟照秋蹙了蹙眉,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上个月寄出去的稿件。
“这是我的自由。”
“自由?”梁承舟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你嫁进梁家,就没有这种随心所欲、可能给家族带来风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