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金枷笼 “你疯了!”(第2/4页)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走就走?”

他再次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最开始说爱的是你,先离开的也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白听霓听着他完全偏离事实,充满受害者臆想的曲解与指控,最后一点沟通的意愿也消失了。

“你现在情绪太激烈了,我们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交流。”她疲惫地陈述,“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出乎意料的,听到这句话,他身上所有外露的激烈情绪,如同突然被按下了静止键,迅速褪去。

他伸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确实,你说得对。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吵架实在太伤感情了。”

可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有什么肢体接触,但她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霓霓,乖一点,让我抱一下,这两天没有见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说着,他低头去找她的嘴唇。

“你不要这样,每次遇到什么问题你都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去!”她撇开头。

“你的嘴巴总是说些让人伤心的话,”他气息凌乱,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用来接吻好了。”

“唔!你放开我!”她用力拍他。

“霓霓……张嘴……别抗拒我。”

她被他按倒在沙发上,双手被他单手扣住。

“我说了我不要!”她侧头躲他的吻,双腿胡乱扑腾间,然后不小心踹到了旁边的紫檀香几。

“咚”得一声震响。

香炉倾倒,未燃尽的香块和香灰撒了一地,那清苦的香味瞬间变得浓烈而呛人。

紧接着,儿童房那边传来了嘉荣被惊醒后响亮又恐惧的哭声。

这哭声瞬间浇醒了他。

男人顿了顿,动作停了下来。

白听霓用力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儿童房走去。

梁经繁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抹了下唇角,也跟了过去。

吴妈正在哄嘉荣,但他受到了惊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来吧。”

梁经繁从吴妈手里接过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哄道:“嘉荣,爸爸回来了,不怕不怕,是爸爸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吓到我们嘉荣了……”

他哄孩子的样子温柔至极,与方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在他耐心的安抚下,嘉荣的哭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小家伙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父母亲,依赖道:“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梁经繁抱着孩子,抬眼看向一旁的白听霓,小心翼翼地恳求道:“今晚……先这样好吗?改天我们再谈。”

白听霓本已下定决心,想着反正他都听到了,不如就趁此了结一切,免得温水煮青蛙,最后陷入死循环。

可是现在,她看着一大一小同样期待的眼神,终究是不忍心。

嘉荣躺在两人中间,很快睡了过去。

可一左一右两个大人,始终没有合上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嘉荣第二天发起了高热。

梁经繁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

白听霓为了照顾孩子,也几乎全身心都放在了家里。

嘉荣这一病就是好几天。

梁经繁看着守在孩子旁边的白听霓,突然很卑劣地想到:这样也好,最起码孩子生病期间,她不会提那件事了。

他还有时间做抉择。

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瓶药。

这个小小的药瓶似乎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让她变得听话。

让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下一秒,他又开始唾弃自己。

他爱的不是她鲜活的灵魂吗?

他怎么可以有这样肮脏可憎的想法?

等嘉荣痊愈的时候,又是一周过去了。

天空飘起了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场雪。

雪花掉落到地面上,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

嘉荣被闷坏了,想去玩雪,可他病才刚好,不能受寒。

梁经繁从廊檐下抓了一把干净的新雪,团了两个小球,然后组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递到孩子面前。

“哇!”嘉荣眼前一亮,伸手想抓,梁经繁往后撤了撤说:“嘉荣,这个太凉了,只能看不可以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