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金枷笼 “你是在太不乖了。”(第2/3页)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白听霓看着他打量自己的那个眼神,一种熟悉的危险预感窜上脊背,突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她一骨碌爬过去,将数据线先拽了过来。

挑衅地在手里扥了两下。

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梁经繁嘴角噙起笑,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拎出了一根皮带。

她的表情凝固了。

“你你你从哪变出来的!”

他没有回答。

指尖拂过皮带冰冷的金属扣头,在手中折了两下,随后,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床沿。

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粘稠,像是无形的蛛丝,缓缓缠绕上来。

“来,乖乖躺好。”

……

早上,白听霓是在一中奇异的温热感中醒来的。

内心深处,一种难言的牵拉充盈感让她低哼了两声。

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她含含糊糊呢喃道:“唔……什么东西……”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来,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她的下巴。

上身和脸被微微扭转,下一秒,柔软灼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男人滚烫的气息混杂着清爽的剃须水的味道,扑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性感的喑哑。

“你说……是什么东西?”

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抽干,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现在仿佛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

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几个小时,但梁经繁感觉精神还不错。

那些令他头疼的事情,好像也不感觉特别棘手了。

他用汤匙搅了搅碗里的雪梨汤,看着洁白的银耳在糖水中舒展,心想,有时候吵吵架……也挺好的。

白听霓睡醒的时候,梁经繁已经离开了。

他最近都会很忙,因为要处理舒安宁的事。

虽然她可以理解他的选择,也承认他现在的做法,确实已经是最优选了。

然而,理解,并不等同于心安。

想到那些因为药物副作用可能会失去生存希望的人,心里依然很堵得慌。

但这件事确实暂时无解。

甩甩头,将那些纷乱沉重的思绪压下,她起床,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门。

来到医院。

她开始做准备工作。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自己的治疗能力好像突飞猛进。

她接手的患者,用不了很久的时间,就会给她很多积极的正反馈。

让她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成就感。

今天她接待了两个有抑郁倾向的患者,想到昨天的事,她特意询问了他们的用药史有没有舒安宁。

其中有一个说:“自己没有,但我妻子在用这个药。”

白听霓追问道:“服用了多久?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的症状?”

那人认真思索道:“将近半年了,身体上没有什么不适,但好像……”

白听霓盯着他:“精神上呢?”

“很低落,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异常的懒惰……”

白听霓心一沉,眉头蹙起,“那你有空带她也过来看看,我怀疑她才是真正的抑郁症。”

那人一愣,“什么意思?你说我的抑郁症是假的吗?”

白听霓本来只是顺嘴说了,她其实并没有怀疑他是假的,但那种隐隐约约的违和感,或许让她没办法说服自己。

她镇定道:“别在意,我的意思是,你的症状还不算严重,你的妻子或许更需要尽快干涉。”

那人咕哝了两声,起身准备离开。

白听霓嘱咐道:“一定要带她过来看!”

“嗯,有时间会来的。”

送走他以后,白听霓开始整理病例。

将他的病例单独放在一旁,然后写了个便签。

晚上回到家,她跟梁经繁提起这件事。

“如果他不带着妻子来的话,我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