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金枷笼 行使女主人的权利。(第3/5页)
梁经繁把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
白听霓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抠着他的领带夹说:“来者不善啊。”
“嗯,有人对你男人图谋不轨,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现?比如:宣誓主权?”
白听霓从他怀里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懒洋洋道:“嗨,管得住自己的不用我操心,管不住的操碎了心也没用,你说是不是?”
“是啊。”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白听霓确实没有把汤玫姿放在心上,只当是个小插曲。
但最近她没事干,也不再按时坐班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是关系户,把她当摆设,那她何必在那里虚度光阴呢?
今天,她提早回到梁园。
听说梁经繁在老太太的院子,于是找了过去。
客厅里,窗帘半掩,光线昏暗。
电视屏幕亮起,正播放着一段纪录片。
汤玫姿坐在老太太手边,指着画面跟老太太和梁经繁讲述她和梁延宗到过的地方。
白听霓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
其中有一个纪录片的拍摄手法和剪辑确实非常震撼。
起初,那是一片被山火燃烧过后焦黑的土地,满目疮痍,毫无生机。
镜头缓缓推进,时间在快速流逝。
然后,某一天。
在那黢黑的、看起来绝无可能孕育生命的灰烬中,一点极其微弱的、新生的嫩芽挣扎着探出了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星星点点,最终连成一片顽强的新绿,覆盖了黑色的陈旧伤疤。
生命这强大的修复力与韧性,在这极致的毁灭与重生的对比中,被渲染得格外震憾。
“为了这段影片,我蹲守了三个月。”汤玫姿双眼闪烁着创作者近乎偏执的狂热,“任何一个变量,都会让它不够完美。”
何品卿看着屏幕,幽幽感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梁经繁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何品卿追问:“你现在,还有宗儿的联系方式吗?”
汤玫姿说:“没有,他说不想跟任何人产生羁绊,所以我们在亚利桑那分开,从此再没联系过。”
见到老太太露出失望之色,她补充道:“不过当初给他发拍摄的照片,他给了我一个邮箱,或许可以通过那个试试。”
何品卿眼前一亮,“快,繁儿,你记一下,无论如何试试看。”
汤玫姿说:“那等下回我房间去电脑上抄录一下给你。”
“好好好,经繁快去。”
梁经繁走出来,示意管家跟她去取。
但很快管家就折返了回来,“汤小姐说要您亲自去拿。”
“那你转告她,二叔能不能联系上,对我个人而言,根本不重要。”
汤玫姿走出来,“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怕我?”
梁经繁语气平淡说:“这是最基本的边界感。”
女人走过来,纸条夹在指间,并没有直接给他。
“我帮你们提供了这么有用的东西,你要怎么谢我呢?”
梁经繁眉峰微敛,利落转身:“随你吧。”
“开个玩笑,给你。”她忽的挥手向下,用力拍在他的手上,还偏了一点,于是纸片打在了他的手腕衬衣的袖口。
纸条上的那串邮箱地址鲜红夺目,不是用笔写的。
白听霓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梁经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的发梢还滴着水,身上一袭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洗澡。”白听霓随口问着,走向浴室,想要洗个手。
“没什么。”
“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吧?”
“……我对你的爱还不够明确吗?居然会让你产生这样的疑问。”
“好吧。”
白听霓走进卫生间,准备洗个手,一眼就看到了丢在一旁的衬衣袖口上,有一处突兀的、明显的红印。
她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弄的。
白听霓拿起那件衬衣看了看,开始认真想了想关于汤玫姿这个人。
梁经繁坐在书桌前,打开邮箱,正在编辑什么内容。
白听霓问:“你对她产生兴趣了吗?”
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他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那个女人,汤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