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金枷笼 看着面前诱人的男色,突然觉得……(第2/5页)

林凛松开她,眼里似乎有泪光,但她又是在笑。

她站在夕阳余晖里,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发现了,如果我追问一下,是不是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所以,我做心理医生,也不单单是为了实现什么人生价值与追求,这是我的一个困扰了我十多年的心结。”

“我至今不知道她因为什么选择去死,而且当时国内大众对心理健康的认知还是太匮乏了,以致于一个痛苦到去死的人都只能被简单地归结为‘想不开’‘心理太脆弱’,所以我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出门总是带着名片,我希望我见到的任何一个有自毁倾向的人求救都被看懂,然后可以因为我的一点作为,让他们停下自我毁灭的脚步。”

她难得露出这样脆弱的神情,梁经繁将她抱到腿上,吻了吻她的眼睛,“这件事我来处理。”

“可你父亲之前很直白地告诉我说,梁太太和心理医生这两个身份,我只能选择一个。”她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声音闷闷的。

“哦?那你是怎么选的?”

“我不选!我都要!”她搂住他的脖子,做出一副任性耍赖的姿态。

梁经繁胸腔振动,发出愉悦的低笑,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又紧了紧,“好好好,都要都要。”

她在他颈间蹭了蹭,小声说:“哼,我就是这样一个贪心的女人。”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喜欢你的贪心,非常喜欢。”

第二天,天气晴好,梁经繁又一大早就出门了。

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在他怀里醒来了。

吃过早饭,白听霓带着嘉荣在水榭边看锦鲤。

小家伙白白胖胖的小手抓起一把深红色的鱼食,哗啦一下全部撒了进去。

后来觉得撒得不爽,直接把整罐都丢了下去。

“嘉荣!”

白听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扶额,捞起鱼食罐对疯抢的锦鲤叹气道:“吃吧吃吧,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

然后,她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

转身一看,白琅彩站在两步远的地方。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

质地优良的黑色休闲套装,衬得身姿挺拔利落。

“白先生?今天没有演出吗?”

“下午有一场,你来吗?”

“带孩子呢。”白听霓摇了摇头说:“而且我对戏曲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白琅彩理解地点点头。

“那电影呢?最近有一出戏曲翻拍的电影重新上映,服化道都做得很不错,我担任了戏曲指导,还有一段戏份。”

“讲了什么?”

“在动荡的年代,被迫分离的一对恋人。”

“那你在里面演的是哪个角色?”

“爱而不得,最后在大雨中死去。”

“嗯……听起来是一个很悲情的角色。”

“我倒不这么想,我认为死亡就是他最好的结局。”

白听霓看了他一眼,“我倒是认为死亡不该被歌颂。”

“为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没再继续回答。

戏班负责人匆匆跑过来,对白琅彩说:“突然接到通知,演出提前结束,酬劳结清,我们可以收拾收拾离开了。”

“不是定了一周吗?”白琅彩挑眉。

“说是老太太改了注意,接下来几天准备听苏州评弹,所以我们可以提前走了。”

演出费正常结算,团队其他人都很高兴的,只有白琅彩表情不是很好。

“怎么?不干活还拿钱还不高兴?”

他的目光落在正耐心纠正孩子撒鱼食动作的白听霓身上,了然地笑了笑。

“评弹啊,老太太怕不一定听得惯呢。”语气轻飘,像自言自语。

“哎哟,”负责人拉着他快步离开,“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梁经繁去公司处理了一下因为出差积压的紧急事务,半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

他没有先去见妻子和孩子,而是径直去找了他的父亲。

梁承舟站在窗户下,手持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罗汉松。

旁逸斜出的细小枝叶被他利落裁去。

听到开门声也并未回头。

“父亲。”

梁承舟放下手中的剪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