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一样的伤疤(第3/3页)
作为大型军工厂的一把手,他自然不会认识一个普通的门卫。
可老何不一样,他是老兵,厂领导每次过年都去慰问他,他更像是厂里的一个政治符号。
而老何作为工人的学习目标,每次开大会都会将他的事迹拿出来说,就别说宋书记了,厂里随便哪个工人都很熟悉老何。
李厂长最能体察上意,立刻指着背景板里的一个女同志说,“那个姑娘是红伟吧,”
宋书记嫌弃地认领,“是她,干活的时候没有积极性,整这种东西比谁都积极。”
虽然他这么说,谁也不会说宋红伟一无是处,反而都夸她这叫大器晚成。
厂领导们互相寒暄的时候,应征就站在最外侧,认真看着台上的表演。
他看着云朵一点点地打磨剧本,从粗糙到完美。
应征视线落在何老头胳膊上的伤疤时,突然顿住。
“应征?”
“看啥呢应联络员?”
应征回过神来,不知这些人为什么突然叫他的名字。
人事处的处长把李厂长的话重复了一遍,原来是因着云朵的缘故打趣他。
应征脸上的表情万年不变,而云朵脸皮厚,小小打趣不在话下。
中年老男人们没能看到年轻小夫妻害臊,不免有些失望。
“演员们下场以后都在后台吗?”应征问了个堪称愚蠢的问题。
工会主席连声说,“对对对。”
没等到对方的邀请,应征提议道,“去看看?”
他很少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还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之上,自然无人拒绝。
这场表演还有一半没结束,云朵得在台下看着,工会主席屁颠屁颠在前引路。
在一同往后台走的路上,应征格外的眉目深沉。
应父身上有不少的伤疤,小时候带着应征去澡堂洗澡的时候,他总能看见。
当初战场上条件有限,草草包裹,留下粗糙厚实的疤痕。
而敌方的救护条件好,得以精心护理伤口,伤口缝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