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胎动(第2/5页)
其实不会等她吃饭,钱秀梅还会借机跟她爸说她是出去跟人鬼混了。
云朵也没多留,只跟她说,“没事多来家里玩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家里找我。”
孙玉梅气哼哼地想,我才不会来找你。
一直到把孙玉梅给送走,云朵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
应征问:“你很喜欢她?”
云朵甚至教了她很多东西,要知道她可并不是个容易大发善心的人。
甚至跟孙玉梅讲话也非常耐心,真心的笑容和假笑他还是能分出来的。
云朵笑着说:“多可爱啊,一个单纯的小笨蛋。”
想到最恶毒的办法是当面挑拨离间。
她当初跟后妈斗法的时候,脑子里想出了无数个恶毒的办法。
最后都被她用在后妈和后妈娘家人身上,在她老爹病危的时候,她把后妈和那一大家子,以经济犯罪送进去过团圆年。
云朵回味说:“而且还长得很漂亮,像个大眼睛的娃娃。”
谁会不喜欢笨蛋美女呢。
应征心想,云朵以前也这么逗应月,看来在333厂找到可以逗闷子的人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正在家背书的应月打了个喷嚏。
应征不欲多说,只简单提醒,“她跟应月不同,应月是自己家人,即便恼了也不会记仇。”
“我知道。”要把握分寸,不能把人气急眼了。“你这么一说,怪想应月的,也不知道她在家干嘛呢。”
看她脸上坏笑的表情,应征就知道她想应月肯定不是为了好事。
应征问她,“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云朵疑惑地看他,浓黑的睫毛上下扑闪,“什么怎么办?”
“孙副厂长妻子算计了你,我不信你会就这么算了。”
准确来说,是以云朵那个记仇的性子,绝对不肯吃这个哑巴亏。
从前不知道是谁算计了她,这就算了。现在都知道了,怎么能不出口恶气。
云朵捂住胸口,轻叹一口气,慢慢垂下睫毛,“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又人在屋檐下,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她这话应征一个字也不信,这可不是个愿意吃哑巴亏的主,“别闹太大,也别闹得太难看。”
云朵立正向他敬了一个礼,“好的,长官。”
应征皱眉,一巴掌打掉她的手,“难看。”
在两人的视线注视之下,云朵的手背立刻泛红。
面对着云朵的眼神控诉,应征略有些心虚地偏开头。
他明明没有用力。
工会是个非常清闲的地方,只有节假日前工会才会忙起来。
一年到头,节日屈指可数。
工会内部平常还是有一些行政事务,却不敢让云朵去干。
毕竟据说背景很强大,又是怀孕的状态,万一累坏了,谁能负起责任。
这些日子云朵有运动,吃得也多,肚子里的孩子长得很快。
冬天过去了,早春时节气温不高。
可能是孕中期体温高,云朵开始怕热不怕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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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把外面厚重的皮袄收进箱子里,换成轻薄的夹棉小袄,应征说乍冷乍热最容易感冒,让她继续再穿几天。
云朵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太厚的衣服就是很不舒服。
云朵武力上打不过他,不得不屈服。
等进了办公室,她就立马把外套脱下,换上夹棉的小袄。
云朵穿着轻薄小袄坐在办公桌前,办公室的人能明显看出她怀孕了。
只吃饭也不干活,能不长肉吗。
连着又过了一周,云朵在家忍不住对着镜子捏了捏腰间的软肉,“长了好多肉。”
她顺手在凸起的小腹上轻拍了两下,像是拍西瓜似的。
应征看着一阵心惊肉跳,忍不住提醒她,“你轻一点。”
关于穿衣服这件事,云朵这段时间习惯跟应征唱反调。
她又伸手拍了拍。
听着声音很大,其实根本没使劲,也一点都不疼。
“唉?”
应征上前一步,不赞成地说道:“都说了让你轻一点。”
“不是啊。”云朵表现得很兴奋,“它刚才动了一下。”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试图感受胎动,然而不管怎么摸,都没动静了。
云朵看了眼应征停在半空中的手,“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