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个人凑合挤一晚(第6/8页)
槽点太多,应征一时无言。
在接站口,有个穿军装的娃娃脸小伙子见到二人,一路小跑过来。
立正敬礼,“是应安全员吧,我是吕劲秋,您叫我小吕就好。”
领导让他接人时,给了一张很模糊的照片,只能从轮廓看出这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他第一次来火车站接人,即便手上拿着照片,还是很担心会没认出这位远道而来的同志,以至于辜负领导的重托。
看见应征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真是多虑了。
别说专门等人的他了,就是匆匆赶路的旅客,都忍不住向着那夫妻二人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这俩人长得实在太亮眼了,长得高的人天生更吸引人眼球,这男同志还生了一张俊脸,比电影明星还好看,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小姑娘。
至于这位女同志,那就更了不得了。
吕劲秋看了一眼后,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应征背上背着、手上提着读错东西,怀里甚至还抱了个菜坛子。
也就是他人高马大,又力气大,这些东西在他身上跟小玩具似的,不至于看着狼狈。
至于云朵只是拎了两个不轻不重的箱子。
吕劲秋很有眼力见地主动替他分担,“这挺沉的吧,我来拿我来拿。”
应征又不是拎不动,哪里就要他来帮忙,“不用,你在前带路就好。”
吕劲秋想着哪能让领导提着重物,他两手空空,这着实不像样子。
于是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云朵就没那么客气了,她把手上的箱子分了对方一个,在箱子上拍了两下,“行了,走吧。”
这下吕劲秋也不用跟应征抢行李了。
军绿色吉普车就停在正对着火车站的位置,车子后面还停了一辆车。
司机已经在车上等着了,吕劲秋坐上副驾驶,应征和云朵并排坐在后座。
云朵在心里想,这个小吕应该是因为健谈而被派出来做接待的,他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从上车开始,他的嘴巴就没停过,从驻地的环境再到西元的美食。
车子驶过蜿蜒的沙土路,一路前行,在天将擦黑时,云朵终于看到了红色的警示牌。
听到后面有汽车的声音,她透过窗户转头望去,一辆军用吉普就跟在他们身下这辆车的后面。
云朵在后面那辆车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个不是……”
应征有预感,云朵接下来要出口的一定是给对方起的外号,他学着应母捂住她的嘴。
有些话在家说说就算了,可不能叫外人听见。
应征的手掌很大,嘴巴鼻子一起捂住。
他下手没个轻重,云朵的眼下被他的拇指擦过,那块皮肤立刻被擦红了。
云朵感觉自己的脸被砂纸擦过,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应征自然也看到她脸上的红痕,有点心虚地收回手。
吕劲秋在副驾驶位上尴尬地打着圆场,“后面那辆车是333厂的人,应该是他们厂新来的专家或者干部。”
警备团跟军工厂相邻,共用警备区和无线电,军工厂在内,警备团在外。
通过两道哨卡,分别检查了他们的通行证才准许放行,车子一路开进厂区内部。
军工厂出入检查严格,厂子内部人员也是如此。
因此厂内基础设施完善,有食堂、医院、供销社、子弟学校、公共浴池……哪怕半年不出厂,也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吕劲秋热情地解释道,“我们的营房在厂区外,不过家属院跟333厂是在一起的,两位来的时候不巧,现在时间太晚,要是住进家属院还得收拾,已经来不及了,先去厂招待所里凑合一晚,明天咱再去家属院看看。”
应征和云朵自然没有意见。
招待所是个二层小白楼,靠近厂区门口,环境比较清幽。
这次下车时,云朵没有看见火车上那个中年男人。
吕劲秋跟楼下服务员打好招呼,带着他们一路上了二楼,开门时一个劲儿地说,这是招待所里最好的一间房。
不出意外地很符合时代特色,云朵还是客气地说,“谢谢,有心了。”
应征心里还记得云朵一天没吃饭,放下行李后便跟吕劲秋说,“能否带我们去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