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特殊癖好(第2/8页)
陈大洋跟应月之间连交集都不多,爱学习和不爱学习的人之间天然有隔阂。
加之这个时代男女大防严重。
委屈地说自己无意间得罪应月而被针对,只是为了想获得女老师的同情。
刨根问底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陈大洋讷讷不能言,他的大脑拼命转动,思考应该应付这个问题。
然而云朵并没有给他撒谎找理由的机会,她继续问道,“倒是我应该问一下陈同学,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你,怎么我三番两次地发生意外,都与你有关呢?”
云朵直视女老师的眼睛,自嘲般地轻笑一下,“您可能不知道,我有一次去他们班级上课,门框上放了一包粉笔灰,如果不是心地善良的孩子拦住了我,粉笔灰撒到眼睛里,不知道会不会对视力有影响。后来秦老师查清楚,粉笔灰便是陈大洋所为。”
秦老师就是他们班的班主任。
“是不是老师我哪里没有做到位,是的话我跟你说一声抱歉。”
云朵刚受了惊吓,脸色煞白,表演起来比陈大洋更有说服力。
用他的方法来针对他,就是不知道陈绿茶能不能承受住了。
女老师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她皱皱眉,“还有这种事?陈大洋,你曾经冲着对着云老师撒粉笔灰吗?”
云朵对外一直是个柔柔弱弱的形象,不打骂学生,也不会跟同事闹不愉快,不管是谁都要称赞她一声软柿子,谁能想到她还有条理清楚辩驳的一天呢。
陈大洋被她顶得哑口无言,想了半天只能找出个借口,“云老师对我有误解,那天我是想要恶作剧同学,没想到被你撞见了。被秦老师批评之后,我也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女老师听着不大高兴,不管是想要恶作剧老师,还是想恶作剧同学,都不是一件好事。
云朵没有再执着去追求他是不是故意的,而是回到了上一个话题,“我认为你推了我,这怀疑基于你曾经险些伤害到我,你应该最知道被冤枉是什么滋味,应月跟你之前没有过不愉快,却承受了你无端的揣测。”
云朵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追究到底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而是要求他,“你是不是欠她一个道歉呢。”
这个陈大洋也真是能屈能伸,立刻冲着应月鞠躬道,“对不起,应月同学,”
应月看着自己明明落于下风,却被云朵三言两语地摘出来,让陈大洋成为被怀疑的那一方。
她觉得自己从前会在云朵这里吃亏,的确是不冤枉。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高兴,她坚持自己看到的。
觉得云朵是不识好歹,有种好心被践踏的感觉。
被云朵拉走离开那两人范围内,应月用力甩开她的手,颇不开心地说,“我这是为了谁?”
云朵跟她道谢,“谢谢你维护我,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
应月傲娇地哼了哼,“我本来就不喜欢你。”
云朵无奈的说,“只有你一个目击证人,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能多角度证明他是故意的,他只要说你看错了就行。其二是,我并没有受伤,就算有许多人能够指认他,他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只需要道歉不需要再付出任何代价。得不到结果的事情,没必要浪费时间。”
“那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能这样。”
“快走吧,食堂的饭菜要凉了。”
应月的嘴巴张合半天,她想说得不到好结果也应该跟他对着干,难道活着就只为了好结果吗,但她全部没有说,“怪不得书上总说,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
云朵一把捂住她的嘴,“好我的小姑奶奶,快别说了,怕别人记不住我的出身不是?”
应月被她这句话哄好了,嘴角翘了翘。
云朵耸肩,“我现在也是无产阶级的一分子,没有房没有地也没有钱。”
吃过中午饭,回到办公室午休,上午一起监考的那位女老师问她,“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朵觉得自己好得很,除了最开始小腹抽痛一下,身上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她揉了揉头,“有点头晕恶心,我想可能需要看医生。”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问题不能耽误了,你快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