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窝下(下)(第4/7页)

他停顿了下,大概是记住了这个角度,然后在那一点上,开始画圈。

“唔唔!”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鸣,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件白色的睡裙早已乱成一团,堆在腰间。

热带雨林间,沼泽变得越来越泥泞,安静祥和的土地仿佛有燎原的大火,从一处星点开始,遍地蔓延。

孔绥觉得大腿上的那片皮肤都快起火,又辣又痛,与此同时,鸡皮疙瘩也从那处狂野生长——

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明明是被他碰一下就会长出一片鸡皮疙瘩的体质。

现在,大概浑身的汗毛都在起立了,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没有真正的进入,但那滑腻的触碰却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打开了,真的过于超过。

口腔里的手指也正在作恶,他死死压住她的舌头,手指在口腔壁上刮擦,带出更多的津液。

她的感官被彻底夺取,理智被撞得粉碎。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能听见被窝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从被窝的缝隙,在沉重的呼吸声中,偶尔捕捉到一点水声。

江在野在孔绥发出窒息的鼻腔音时,稍微低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在晨光不算耀眼的光线下,他看见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睛。

这份焦灼的气氛大概是会传染的,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从天而降,拍打着早已成为泥泞地的热带雨林,大雨无情的冲刷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

无论是否可以接受。

无论是否可以承受。

他按死她的腰,最后的暴雨如天上降下的恩赐,亦如天罚,雨水急袭于沼泽地,泥泞的土地被冲刷开来,汩汩流淌成为了一条涓涓细流,雨水拍打着泥地,飞溅起水花。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堵住嘴的尖叫变成了胸腔里的共鸣。

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疯狂跳动,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沼泽地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那件纯白的睡裙边缘。

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下——

在她如暴雨中的蝴蝶,拼命挣扎着也无处可逃,只能脆弱的抖动着似乎能够乞讨到一丝丝生还的可能,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像是要将她于这份颤栗中碾碎。

压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的温度灼热到吓人,将她更重的压向自己。

他靠在她耳边,呼吸重到如哮喘,让她忍不住用湿漉漉的鬓发去蹭他的面颊,尽管这会儿她想一脚踹死他,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的抱着他:

真的该死。

喘得那么好听。

那些看他冷眼一记就能吓飞三百米的路人甲乙丙丁,永远不可能听见他靠在他们的耳边这样呼吸。

原本死死掐着男人肩膀的手终于因为掐不动了,转而艰难的攀附于他强壮的背部,圆润的指尖,指甲也不够软,徒劳的在他背后挠出几道红痕。

与此同时,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最后用力搅弄了一圈,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勾出来。

许久过后。

伴随着被窝里石楠花如昙花一样一瞬炸裂盛开的浓郁气味,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只有两道交错的、粗重的呼吸声。

男人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骤然得到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咳咳”喘了两下,垂眼,看着他指尖从她唇边挪开,带出一道黏连暧昧的银丝,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松开了钳制她腿弯的手,那条早已发麻的腿无力地滑落在床上。

沉默中,江在野用那只湿漉漉的、还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抹去了她眼角挂着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然后,他凑近了些,眼神幽深,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眼泪舔舐干净。

……

指尖拨开她眼前湿漉漉的头发,被割裂的有些凌乱的视野变得清晰。

“好多汗。”

江在野点了点她的眉心,评价。

她怀疑他说的不是汗,但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在跟他闲撩——

而且历史的教训正新鲜热乎,正在警告她,没事干骚唧唧的屁话少讲,一不小心就被记在小本本上,然后换一种方式,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