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普通朋友

越接近午夜十二点,「悲天」的热闹喧嚣伴随着登场的乐队或者地偶团体名气越发炙热。

无人来寻的昏暗逼仄的楼梯上,谁也不知道十几分钟前被「悲天」的老板以正式官宣的形式展示给大家的小姑娘正被另一个人拎着,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姿势太糟糕了。

江在野的一条腿抵在孔绥的两腿之间,最初的初衷是想让她不要乱动,但最后伴随着他舌尖的深入,怀中的人展现了她的不经事:她就是掺了过多水的烂泥巴,舌尖落入他人口中时,整个人就软到下来。

也不知道在泰国那会喝了什么假酒,敢主动来爬到他的身上。

孔绥像是骑在江在野的一条大腿上,最开始还知道反抗下,后来就不动弹了,原本推搡男人结实胸膛的手也不再用力——

任由他箍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在她乌黑的短发,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流淌,温热的指腹“沙沙”地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她的发根。

像是在揉一只好不容易愿意在主人怀里温驯下来的猫。

孔绥半眯着眼,被迫接受男人唇舌之间龙舌兰酒的味道,有心问他喝了多少,她现在感觉自己在和一瓶酒接吻,但是也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分心,男人一口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

“唔……嘶!”

疼痛尖锐地传来,却瞬间被紧随其后闯入的湿热舌尖安抚。

他的舌头蛮横地扫荡她的口中,长驱直入,像是一条粗暴的蛇,卷席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力度大得惊人,好像每一次搅动都带着要把她的舌根吸麻、把她的灵魂吸出来的狠劲。

唇舌交缠时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孔绥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动……

男人的舌尖带着烈酒气息,混杂着他特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呼吸道。

“等……等等——我——”

“嗯。”

“?”

“躲什么,舌尖伸出来。”

男人嗓音喑哑,几乎快要听不出原本的声线,话语落下便感觉到落在他胸前的手无助的抓了抓他T恤的布料,大概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团咸菜。

孔绥的脑袋开始发昏时,她觉得自己是缺氧了,她张开口绝对不是为了配合他真的献祭自己的舌尖,而是试图吞咽溢出的唾液……

但她听见耳边有短暂的叹息,不知道是不是满意她的配合,男人追逐着舌尖,又有舌面粗砺地刮过她的上颚某一处柔软——

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的开关。

好像有一个是脊椎的神经末梢长在了这种神秘的地方。

那一瞬间,少女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稳稳扶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她早就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江在野能感觉到大腿的牛仔裤布料某一块温热泅染开来,他停顿了下,扶着少女腰间的手收了收紧——

最终没有落在太过分的地方,只收托了托她的屁股,他松开她的唇瓣一瞬,牵扯出一道暧昧银丝,随即侧头,更用力的含住了她刚才被咬得充血红肿的下唇,嘬吸。

这个动作好像带着恶劣的意味。

嘴唇被软肉包裹、挤压、拉扯,孔绥完全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被放开时,立刻偏开头猛猛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原本哭得红肿的眼皮子和鼻尖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红痕,因为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寸皮肤不红——

微微弓着背,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扶着后脑勺的大手揉了揉,男人俯身凑过来,讲出来的话却很危险:“安全裤都不穿?”

这种时候还要管天管地。

孔绥不满意的蹬了蹬腿,三秒后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惊呆了,立刻站直了身体,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爬下来。

这一次江在野没拦着她,任由她自己滑下去,站在旁边扶着墙站好,两人诡异的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尽管此时唇舌间还留着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