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也要去泰国(二更)(第2/3页)

三球连丢,少年把球“啪”地拍在裁判台边的擦拭垫上,冷臭的可怕。

裁判朝他举手示意注意情绪,他仰头看顶灯,扯了下护膝,嘴角因为不耐烦抿了抿。

“这个卫衍,光长了一张好脸,打球的时候暴躁的像换了个人,精神分裂似的,到底谁在喜欢?”

旁边,江珍珠一边玩手机,时不时掀起眼皮子扫一眼场中。

“他叫你来看他的比赛是为什么啊……预防针吗,暗示你他脾气很不好,未来有可能家暴的一面?”

孔绥没说话,紧紧的盯着场上——

对面有人趁热打铁,走过网边时贴着卫衍说了句什么。

气氛这时候已经变得很紧绷了。

下一球,传递到卫衍手中,网边一击爆扣,球在对方脚边砸出沉闷一声,弹飞有两米多高!

哨声尖得刺耳。

队友赶紧把卫衍往自家后半场拉,他手腕一甩挣开,眼里那团火烧的正旺,对面那人也不退,笑得欠欠的,说着“准大学生啊”,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不顾裁判的口哨都要吹破了,卫衍冷着脸甩开了摁着他的队友。

脚尖已经越过了界线半步,旁边有人还想伸手挡他,他肩膀一沉就要把人拨开,那一瞬间,场馆的吵闹像被掐了脖子,安静下来——

一切凝固中,人们只看到场边有个白色的身影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水瓶“咔哒”一声掉到脚边。

小姑娘跨过两排台阶,一路下冲到场边,喊他的名字:“卫衍!你干嘛!”

胳膊都抬起来了,正准备大嘴巴子呼对面,被这一声叫反而像是喊了束缚咒似的定格在那——

卫衍转过头,看向站在场边的少女时,眼神还是火光三丈,但停顿了下,他终于把脚从线外收了回来一点。

“打球就打球。”孔绥说,“别搞那么多事。”

喉结滚了一下,呼吸还很重,少年眸光微沉,深深地看了认真劝架的小姑娘一眼——

长相毫无攻击性的意思是,她不用多好看,但刚看她一眼,胸腔里多大的闷气都能勉强压一压。

卫衍突然抬手,对对面气氛同样剑拔弩张的对方几人道:“少犯贱。继续。”

声音不大,冷得要结冰。

对面人笑了一下,往回退了一步,却还不忘从鼻子里哼一声挑衅。

裁判走来拉开两边,给了警告牌。

孔绥没再说话,但也站在场边好一会儿没动。

卫衍盯着她两秒,在空隙空荡走到她身旁,少年热烘烘带着汗味的气息笼罩下来,有力的指节扣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腕。

入手手感光滑柔软。

卫衍没忍住捏了捏女朋友的手腕,半晌才有点舍不得的撒开,嗓音沙哑:“你站远点,别站在这,一会球扣你身上。”

孔绥说:“你怎么那么暴躁?”

“嗯,他们专盯我。烦。”

“竞技比赛不就是这样,你要不耐烦被盯,你去打一对一的那种比赛。”

“嗤嗤。”微笑笑着抬手点了点小姑娘挺翘的鼻尖,“你都不帮我说话。”

孔绥泛着白眼,轻轻拍了拍他汗津津的手背。

短暂的瞎聊后,卫衍回到了球场上——但该说不说,站在场边的白色身影就跟他专属镇定剂似的,往那一站,他整个人身上那股子暴躁的气氛就消失得差不多多了。

尽管对面还在怼他围追堵截,但球贴肩线飞来,他上前半步,甚至不给对面反应时间,手腕一扣,球从拦手外沿擦下去,对面自由人明知道要来,还是慢了一步。

“得分!”

队友扑过来拍少年背,他没笑,只抬眼去看场边的那道身影。

孔绥站在护栏后,对他点了下头,然后才慢慢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江珍珠头也不抬道:“我上周带财财去大型犬公园时也这样。”

孔绥:“?”

江珍珠:“把狗牵引绳放开让它自己玩,我虽然站在草坪外跟其他主人聊天,但不妨碍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冲上前劝架,以防财财又给谁家好大儿咬了。”

孔绥:“……”

江珍珠:“被人在赛场上盯防一下就暴躁成这样,放了狗身上都得被拉去补一针狂犬疫苗……哎哟,相比之下,我哥倒是脾气稳定的像个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