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世界四(第3/4页)
毕竟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十分靠谱,既不会突然像图渊一样成天满脑子想着怎么做他的小狗,也不像江序忽然语出惊人说要退学,更不会像楚烬一样,前脚他刚死,后脚就用自己的命祭天。
卫远完美符合气运之子的所有优良奋斗精神,吃苦耐劳,对出差并不抵触,起初将图南交给孟瑾时,卫远还有些不大放心——毕竟亲生弟弟交给外人,总归是担心的。
可大半年过去,有时候卫远瞧着孟瑾照顾图南有时候竟都比自己上心几分——他可做不到图南的小鸡生病了,大半夜地抱着一只病殃殃的瘟鸡,开车去到宠物医院将医生叫来给一只鸡看病。
渐渐的,卫远开始出远差,时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每次手头上尾款一到,立即给孟瑾打去。
大半个学期过去,图南班里要开家长会,正巧碰上卫远出差,卫远比谁都想要回京市替图南开家长会,可惜实在赶不回去。
最后是孟瑾替卫远开了家长会。
家长会开到最后,老师找成绩倒数的家长聊了聊,几个家长面色上都不太好看,眉头紧蹙,频频叹气。
唯有孟瑾,心情舒畅,心情挺好地拍着图南倒数第三的成绩,还发给卫远瞧,同卫远说图南最近进度很大。
班主任瞧他年纪实在年轻,问了一句:“您好,卫图南是您的?”
大半年以来,孟瑾耳边尽是好友打趣的童养媳,竟脑子一抽,差点同眼前的班主任说出童养媳三个字。
他堪堪刹住车,背后惊起一身冷汗,心里暗骂那群好友成日瞎起哄,稳住心神后道:“弟弟,我是卫图南的哥哥。”
班主任了然地点点头,同他介绍卫图南的情况,夸图南学习勤奋。
孟瑾:“勤奋?那你们怎么不给他个官当当。”
班主任:“……啊?”
孟瑾:“这样,我出钱,把班里的空调和白板换了,你们给他当个小组长。”
于是第二天图南去上学时,光荣地当上了小组长。
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图南头一回正儿八经地去学校,也是头一回在班里当了个小组长,挺高兴,回家同孟瑾说,孟瑾直夸他厉害。
孟瑾大学学的是金融,大学一开学,孟家立即着手让他历练,成堆的事务压得人连轴转,连喘息都成了奢侈,咖啡灌了一杯又一杯。
孟瑾有时实在忙得头疼欲裂,深吸一口气,将沙发旁的图南一把抓来,抱在怀里,脑袋埋在图南的胸口,深深吸上好几口气,隐隐抽痛的神经才好一些。
图南这大半年已经被他养得很好,头发养得柔软有光泽,身上也多了些肉,抱起来不像从前,如今抱起来软软的同大型玩偶一样。
孟瑾埋头,充电一样一动不动。
明明图南跟他住在一块,两人用的都是同一种沐浴乳洗发水,但图南身上的味道却总是那么好闻。
孟瑾有时候甚至疑心这世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叫卫图南的人。
长得那么符合他心意就算了,抱起来也软,闻起来又那么好闻,简直没有一处不符合他心意的。
孟瑾抬起头,捧着图南的脸盯了一会。
图南朝他眨了眨眼。
孟瑾捏了一下他的脸,“活的?”
图南已经习惯了孟瑾时不时发一会疯——他最近喝的咖啡量大得吓人。
图南严肃点点头:“活的。”
他补充道:“人。”
活的人。
不是活的兔子。
孟瑾摸索了两下他的脑袋:“耳朵呢?”
图南偏偏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里。”
孟瑾:“错了。”
他端详着图南:“兔子的耳朵在脑袋上,你的耳朵呢?卫图南。”
图南摸了摸他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烫。
他叹了口气,起身,找来温度枪,抵住孟瑾的额头,“别动。”
孟瑾伸着脑袋,很配合地给他测。
图南用温度枪测了一下,高烧。
他喂孟瑾吃了两颗退烧药,孟瑾就着他的手吃药。
不一会,孟瑾终于察觉到自己生了病,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地喊疼。
图南给他贴退烧贴,给他盖好毯子,叫他好好休息。
孟瑾扶着额头,见他要走,大喊道:“卫图南,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