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撩拨 蹿进身体里的火(第4/5页)
一个吻而已,有什么好享受的?
而且还是来自一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家伙!
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唇,本来只是涨涨的,被手背皮肤一磨,不仅涨,还有种火辣辣的刺痛。
她低头看了看每天用昂贵护肤品滋养的手,怎么还没一个男人的嘴唇软?
但是相比她的烦躁,浴室里的人就只有混乱后的懊恼。
商隽廷站在花洒下,任由细密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刚毅的额头、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颚线,一路蜿蜒过起伏的喉结、肌理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他劲瘦的腰腹沟壑。
他薄唇微微抿着,眼底一片冷色。
刚才若不是他及时找回理智止住动作,怕是真要在她熟睡的情况下,冲动地做出什么事来。
幸好。
幸好停住了。
不然真把她弄醒,面对她可能出现的惊愕、质问,甚至是厌恶,他恐怕真的要被坐实“趁人之危”的禽兽之名了。
是够禽兽的!
不然怎么会在她睡着的时候,那么深入地吻她,甚至还情动难抑地剥掉了她的肩带。
重点是,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自信拥有足够的忍耐力,甚至觉得,自己所有的行为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如今看来,真是高估了自己。
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撩拨,都像是在他精心构筑的理智上凿开细小的裂缝,直至方才,险些全面崩塌。
一个深呼吸后,他仰起头,继续让冷水劈天盖地地浇在脸上。
浇灭心底的躁动,浇灭那些不受控制的旖旎念头。
他不知道这个冷水澡持续了多久,直到血液里的喧嚣彻底压制下去,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透出凉意,他才关掉水阀。
再回卧室,床上的人已经不是他洗澡前侧躺的睡姿,而是整个人斜睡在床上,被子一点没盖就算了,本就堪堪只到大腿长度的裙子,如今因她不安分的睡姿,窜到了大腿上方。
而那条被剥到手臂处的黑色肩带,虽然已经回到了原位,却松散地耷拉着。至于她傲人的风光,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呼之欲出。
看见她一起一伏的傲人风光,商隽廷眸色暗了几分。
真不知这睡相是无心,还是存心试探他刚刚被冷水镇压下去的忍耐力。
无奈叹了口气后,商隽廷走过去,单膝压床,俯身将人抱到了床中央。
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接下来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如果她再搂他的腰,再把腿压到他身上,他一定要果断抽身,绝不给自己任何碰触到她的机会。
可是,当他躺下去,身边的人突然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他皱眉了。
尽管心底对这突如其来拉开的距离感到不适,但理智却在庆幸。
挺好的。
就这样。
碰不到彼此,听不见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闻不到她身上的馨香,才不会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心生动荡与霍乱,他也才能睡得安稳。
他抬手揿灭了壁灯。
黑暗如潮水般漫涌而来,视觉暂留的光斑褪去后,眼睛逐渐适应了这浓稠的夜色。
窗外,一弯下弦月清冷地悬着,月光不算明亮,吝啬地透过窗纱,在室内投下朦胧又模糊的灰影。
就在这片混沌的暗色里,他看见了她。
从圆润的肩头一路蜿蜒至腰身的曲线轮廓。
像一道沉默的,却极具诱惑力的剪影,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空落落的指掌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触感,还有她的唇,比醉酒那晚更软、更烫。
像是一朵颤颤巍巍即将绽放的花,任他采撷。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后,商隽廷猛地闭上眼,强行中断所有旖旎的遐想。
毕竟在这样寂静的夜,想得多了,受罪的是他自己。
就比如刚刚那个冰凉的冷水澡,他人生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仅有的一次。
他努力放空大脑,试图将所有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赶走,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