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4/4页)
他替他抹去眼泪,但没用,旧的抹去新的泪珠又落下来。
“这么疼?”
他又想到什么:“还是委屈了?刚刚真吓到了?”
他咬牙,无措,但还嘴硬:“我不就是凶了点,又没拿你怎么样,骂两句还不行了,这么金贵。”
宋景哭得抽了一下,他立刻一叠声地说:“行行行,以后不骂你了还不行?你他妈割自己的肉给我,你知道我知道的时候什么心情吗?”
不能说,一说他就又来火。
他从宋景进了浴室里起疑的那一刻,是惊疑,骇然,不敢相信。
抛出问题试探,并且成功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的时候,是震撼,震惊,还有愤怒。
他一个宋景的囚下徒,本该憎恨他,厌恶他,使尽办法折磨他,知道他割肉给自己吃的时候应该幸灾乐祸,应该觉得肆意畅快,然而他涌起来的最鲜明的情绪却是愤怒,愤怒于他居然敢这么做,居然但敢这么毁自己的身体。
在愤怒之下,其实是他不想也不愿承认的心疼。
“以后不要这么做。”他说。
宋景嗓音沙哑地说:“我以为你……讨厌我。”
“是挺讨厌你的。”赵乾朗说。
“这么疯,不讨厌你讨厌谁?你怎么能比我还疯。”
他还是没好气,说完怒气沉沉地盯着宋景,盯了半晌,他伸手盖住宋景的眼睛,然后倾身过去,在自己的手背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