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4页)
“能从巷头排到巷尾。”林桑榆乐不可支。
林梧桐捏她脸:“一天不取笑我,你睡不着是不是。”
林桑榆大笑着躲开。
次日上午,程二舅陪着程丰年前往位于郊外的肉联厂报到。
下午,程二舅一个人拎着一串在厂里买的猪耳朵回林家,对林奶奶道:“肯定是榆钱儿的同桌关照过,屠宰部的经理都出面了。这么一来,就没人会欺负丰年。给安排的宿舍也好,很宽敞,住了三个人,看面相都是和善人。真是不知道怎么谢榆钱儿好。”
“那是你外甥女,又不是旁个人。当年我和阿兰带着四个孩子回村里,就数你们两口子最照顾我们。”林奶奶摆摆手,“亲戚之间不就这样,你帮帮我,我帮帮你,见外就生分了。”
程二舅憨厚地笑了笑。
林奶奶指着他手上的猪耳朵:“你看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这个卤了好吃,能放好几天,让孩子们慢慢吃。”程二舅就说,“丰年以后买这些个东西方便,想吃什么,您跟他说一声,让他送过来。”
林奶奶笑呵呵应好。
程二舅谢绝在城里多玩几天的好意,安顿好小儿子,便要回村里:“地里还有活呢,真不能久待。”
林奶奶只好放行,硬塞了一些东西让他带回去。
回到村里还没来得及回答媳妇机关枪似的问题,程二舅猛的听到惨烈的哭嚎,吓得一个激灵。两口子对视一眼,连忙跑出去。
就见村道上,严家大嫂趴在血肉模糊的严大柱身上嚎啕大哭。
“这是怎么了?大柱咋成这样了?”程二舅妈大吃一惊。
村民摇头:“作孽啊,他老子偷懒坏了事,砸死了自个儿亲儿子。他们两口子也被埋在了下面,倒还有气,送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