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合一】大飞燕和捣年糕(第4/6页)
会死的吧!
可惜陈焕没给她这个机会。他很快就拿着个小方盒回来,当着她的面拆掉塑封,甚至借着灯光认真看了看说明书。
而她像一尾搁浅的鱼,湿淋淋地躺在那儿,仰面看着他的动作,一时忘记了逃跑的事。她确实有点好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戴上去的。
嘶……这么难吗……她看着都勒得疼。
男人尝试了几次,呼吸明显变重,难得地爆了句粗口,眼睛都憋红了。
“……买小了,戴不上。”
好在北山旅游开发成熟,各种生活配套设施齐全。没多久,陈焕就沉着脸回来,从兜里掏出几个小盒子,泄愤似的摔在床头。
他进门时,季温时原本有点想笑,可一看到那几个摞起来的盒子,笑容顿时凝固。
真的有必要准备这么多吗……
陈焕一抬眼,恰好捕捉到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意,挑眉:“宝宝笑得挺开心?”
“我没有……”话音未落,他已经把衣服随手甩开,翻身压近。她下意识转身想跑下床,脚踝却被他一把扣住,轻松拖回来。
“跑什么。”他俯身,滚烫而危险地抵上来,“我们继续。”
原来“继续”的意思,是从最开始的步骤重新来一遍啊……她失神地仰面望着床顶微微颤动的纱幔,恍惚地想,这该不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吧?视线下落,看着那个乌黑蓬松的发顶,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下一秒却像是被巨浪拍碎的舢板,骤然爆裂,被冲击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小小地尖叫出声。
“这么霜啊,宝宝。”他抬起头,喘了口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是不是该我了?”
终于,尺寸合适的护具就位。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保险起见,陈焕选用了最常规的。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俯视她透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睛,紧张的,不自觉咬紧的唇。她总是这样,一紧张就喜欢咬嘴唇。
他俯身下去,耐心吻开她紧闭的唇瓣,把自己的肩膀递过去,在她耳边呢喃。
“别咬自己,疼就咬我。”
话音刚落,肩膀上果然传来刺痛。自己平时是无论如何也绝不肯让她掉眼泪的,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连她压抑的呜咽落在耳里,都成了火上浇油。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北山夜间的雨来得突然,又似乎酝酿已久。先是极疏落的三两点,敲在屋瓦的翘檐上,在万籁俱寂的山夜里,传得格外清晰。雨脚渐渐急了,沙沙地,刷刷地,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整座山房温柔地拥入怀中,是无数细小的水滴前赴后继,汇成一道流动的帷幕。雨丝在黑暗中是无形的,只有当它们偶尔掠过檐下那盏石灯笼晕开的光圈时,才闪现出一缕转瞬即逝的银亮,随即又没入黑暗。风稍一起,雨线就改了方向,斜斜地飘洒,扑在紧闭的雕花木窗上,把窗外那片摇曳的竹影拉扯得模糊而扭曲。
(这一段是纯山间夜雨景色描写,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不是意识流!镜头移开了!审核放过我行吗?)
陈焕见她实在害怕,体贴地提出换个位置。她犹豫着点了头。
从海面,骤然置身于草原。季温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磨得一颤,趴在他胸口好半天没缓过来。
“等、等一下……”
陈焕耐心地等她缓过劲,像往常一样,伸手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是和往常相差无几的哄猫似的动作。
她好不容易积攒起力气,或者说,鼓起勇气,如同一个无所畏惧的初学者,试图去驾驭一匹烈马。
这匹烈马身躯宽广,又极度不服管教,但好在,自己驾驭的感觉,的确比全然被动,任人鱼肉要好得多。
艰难地适应之后,她茫然地停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然后呢?”她喘着气,小声问。
陈焕试图去指导她。可这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游刃有余,教了半天,自己反倒折腾出一身汗,脖子都红透了。
尝试了一番,她这才发觉,自己平日还真是疏于锻炼。虽然脑子已经完全会了,可是肌肉很快就酸痛起来,脱力地趴倒,汗津津地贴在他身上。
早知如此,陈焕怎么不提前特训她一下,不然她何至于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