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他可以,我们也可以(不可以!)◎(第2/3页)
“没有这回事。”巫斐立刻摇摇头:“您并非有意如此,您当时……总之,欢迎回家……父亲。”
她说到后面时,语气已然放松了下来。
生父还活着,而且已经回家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啦!
江枕雪眨了下眼睛,神色柔和下来,目光轻轻在二人身上扫过。
这是他与……妻子的孩子。
妻子。
他复又咀嚼着这两个字,心情微微好转,二人看着也更顺心顺目起来。
尤其是巫淮,那双眼睛像极了当初的阿真,神态也像。
江枕雪与巫淮的目光相对时,巫淮已神色如常地从绑定仓库里取出了从不与人轻易分享的珍藏书画。
巫真没见过这些画,此时也在看。然后她便发现,这上面全是巫淮不知何时画下的她,比起巫闲的画作,从小就会对巫斐进行记录的巫淮的画工自然更胜一筹,画得栩栩如生且极具神韵,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默默观察并记下来的。
其中还有许多张都是她不同造型的样子,大多都是出自家中小人之手。
家族界面中,江枕雪看过这些画作后,神色如常而恬不知耻地询问小孩这画能否赠予他,他可以用全副身家来换。
巫淮无情地拒绝了,并表示这是看父亲难过才拿出来的,别的时候别说看了,摸都别想摸。
江枕雪看起来遗憾极了,并隐隐露出几分若有所思。
玩家顿时警觉起来。
以防此人把满腹城府真的打到小孩头上,巫真快速戳了他一下。
画面里的青年眨了下眼睛,随后微微笑起来,与二人道别后,闪身来到她身侧,还不待她看清楚人,他就俯身环抱住她,长发如一道幕帘般垂落在她身上,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好阿真。”他在她耳畔低低说道。
巫真看不到他的脸,分辨不清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神情,只觉得他抱得很紧,好像就分开这么一会儿,对他来说就已很了不得了一样。
“没事了,”她安慰道,“过几个月还要再死一次呢。”
“……”
江枕雪幽幽转过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
还没等她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一只手穿过她耳侧的黑发,指腹摩挲过眼尾,一只手已拉开她衣上的系带,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然,不过眨眼之间,身下就已经是床榻的触感,黑发仙君的长发自上方垂落下来。
他缓缓弯起眼眸,眉眼舒展,露出魅态横生的轻笑。
“娘子说话好伤我心。”然后,他俯身,“要怎么补偿才好呢……?”
……
与此同时,其他族人们也在悄悄开小会。
主要议题就是那位容貌出色的家君(家主大人的夫君)。
除却双子,家中上到闪闪下到小山月,全都在这里。
巫幽沉思后,说道:“其实我觉得还好,他确实配得上家主,而且我们才是后来的嘛。”
巫山月小声问云枣:“所以说是话本里的故人重逢?我们是不是也要称他一声老祖呀?”
云枣迟疑道:“应该不用吧?”
听说那位虽然修为甚高,却也很年轻的。
她想了想,“你要称他为祖父才对,他是你亲祖父呢。”
巫山月愣了一下:“咦,原来是这样吗?是祖父……”
巫理则说道:“江道君和我们身份不同,他与家主是道侣,而且也是我们的家人,不会对家主不利,大家不用太紧张。”
他们与江枕雪也是有一两分联系的,能够察觉到,只是不如与家主深厚,她是真正让他们降生于此的母亲。
巫闲神色不明,道:“身份不同?他与阿母更亲近么?”
巫理知道这是同类相斥,理解地劝道:“你若也有道侣就懂了。我们的定位是不一样的。”
巫闲:“有何不同,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噗咳咳咳……!”一旁的惠修齐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被呛得撕心裂肺,瞳孔地震地看向巫闲。
陈照也同样睁大了鲜红的眼睛,头顶上全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