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巴甫洛夫的后遗症(第2/2页)

床沿传来轻微的塌陷感,是宗岩雷坐了下来。

“青了。”

他看到那处被撞伤的地方,简单描述了下目前的伤情。

“嗯,应该是皮下出血嘶好冰……”说到一半,我差点像尾离水的活鱼般跳起来,“疼疼疼,少爷你轻点!”

“别动。”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按回去,宗岩雷的声音很有几分不耐烦,但腰部冰敷的力道却还是收了些许。

裹着冰的湿毛巾在肌肤上来回按动,我将脸埋进枕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躲避。

结果,意志与身体本能产生分歧,肌肉开始快速收缩,要命的颤抖出现了。而我越想压下这不自控的抖动,肌肉就越不听使唤,反而让我抖得更厉害。

感觉整张床都在抖……

“很冷吗?你抖得好厉害。”宗岩雷停下动作。

“嗯,有点……”

冰袋被移开了。

我暗暗舒了口气,身上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你的身体反应总是非常有趣。”下一秒,冰冷的触感再度落下,顺着脊背的凹陷处缓慢上滑。

我一下收紧手指,攥住身下被子。

完蛋,大少爷这是玩上瘾了。

我试着挣动,被他按着脖子轻易镇压。

毛巾里的冰块被体温焐化,水珠顺着孔隙流淌出来,再沿着身体两侧滑落,生出羽毛挠过般的轻痒。

“你这种身体,真的只和女人做过吗?”

额头抵住枕头,我的身体重新开始颤抖起来,这次带上了些不太光彩的原因。

比赛时无论发生什么明明都能保持平静镇定,到底为什么就是不能抵御他带来的欲望?

难道是小时候和他的“国王游戏”玩多了导致的?

16岁到17岁,为了给祖母治病,我确实完成过他不少奇怪的要求。那些对身体的观察与探索,或许可以称之为我们共同的性启蒙。

所以,这算什么?巴甫洛夫的后遗症?

“怎么不说话?”长久得不到回应,按住脖子的手绕到前边,卡住我的下颔上抬,强迫我仰起脑袋。

我不得不松开牙齿,将口中濡湿的枕头吐出。

变态,又折腾人。

若是现在我还看不出他是借题发挥,其实根本没放下里安达的事,那我也白跟他相处九年。

“少爷,我下次不敢了……”我闭了闭眼,仍是实行一贯的“哄”字决,颤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