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4/6页)

玉清垂着眼,轻声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玉清自然喜欢您什么都不穿,免得弄脏了还要洗。”

“啧——”周啸听了他的话,眼睛直放光。

玉清歪了下头,向后倒退了一步打量他,笑眯眯的问站在旁边的邓管家,“如何?”

邓管家忍不住红了眼眶:“像!和老爷真像!”

周啸刚被玉清点起的火又因为邓管家这句像给灭了下去。

他刚要把衣服扯下去,玉清的手轻飘飘落在他的肩膀上,“哪像?我瞧着不大像,就是肩膀有些宽,这衣裳小了,衬的老爷太稳重了,不像学生,去给老爷上街去买一套西装回来吧。”

“年轻人,还是穿的年轻一些比较好。”

“哎。”周啸的手按住玉清落在肩上的手上,“既稳重的话,先穿着吧。”

“当老爷总是要稳重些。”周啸心想,在玉清嘴里,自己已经和老头子不像了。

甚至肩膀也比周豫章更宽。

那岂不是正说明自己在玉清心里早就超过了老头子?

想到这,周啸心中高兴,无所谓这套衣服是谁的,更无所谓和周豫章像不像,反正死都死了,又不能爬出来要衣服。

“好吧。”玉清随了他的意思,“先吃饭。”

下人在给福特车加油,玉清还是命人去街上买几套合身的衣服,就算周啸不要,他也得给人准备,当妻子的责任就是要这样的。

家里家外都要他操持。

“这几样小菜老爷多用了,邓叔,打包一些让老爷给老爷带上。”

“是。”

“前几日柳县在下雨,县城的雨靴可能不大好穿,我命人备了新的,雨伞也有,似乎是国外运来的,不是油纸伞,你应该总得惯。”

“还有……”

周啸手肘撑着下巴,有些迷恋的瞧着玉清边看账簿边对自己嘱咐的样子,“还有什么?”

“还有,老爷甭看了,应该用饭了。”

玉清粗略的看了看账簿,确定昨日没有什么大额支出和取款,以及港口的进账也正常,心中便有了个底。

起码新来的军官还没直接一刀切断庆明银行对港口的管理,这说明,有的谈!

“好——”周啸哑然笑笑,“太太实在是太会管人了。”

玉清合上账本,微微眯着眼看他,“呦,那老爷不喜欢管,以后玉清不过问便是。”

“哎——”周啸又赶紧反悔,“好太太,可别不管。”

两人拌嘴几句,下人们也跟着轻松氛围笑了笑。

周啸赶紧端着饭碗吃饭,实在享受。

这样轻松舒服的感觉,被人管着桩桩件件,记挂在心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真恨不得现在解开玉清的长衫去舔舔小玉清。

想到小的玉清,他倒是想起一件事。

吃完饭后,玉清要看账本,这次他没让周啸在旁边陪着,嫌他黏人太严重。

周啸便转头去了刘郎中的院子。

刘郎中这些日子那叫一个兢兢业业,一出门,邓管家便笑眯眯的让护院给他架回来。

邓管家一把年纪,用拐杖怼人力道仍不含糊。

邓管家是典型的封建派,从小在周宅长大一辈子在这里当管家的死契,只要老爷吩咐的事就要当皇上的圣旨一般去完成。

刘郎中这次是再也不敢跑了,这些日子邓管家日日按照老爷的吩咐给他发银元,那些钱足够在白州安置个小公馆。

他也发现了,只要为太太接生顺利,下辈子衣食无忧啊!

所以刘郎中如今老实多了,还让人去自己的医馆里取了很多古书,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

“刘郎中。”

周啸忽然出现,刘郎中正坐在院子里翻书,身侧堆了个小山。

“周老爷!”他手忙脚乱的起来。

“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想问一些问题。”周啸笑眯眯的坐下。

“好的,好的,您问。”

“这可是太太与我的私事,这里只有你我,将来你若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了出去——”

刘郎中知道,这事只能天上地下,他知老爷知。

“可是太太身下有什么不对的?”

周啸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一下刘郎中,心想这人也不是个草包。

当初他为了钱把不成熟的生子药卖给玉清确实罪大恶极,该死,但如今连西医都做不到甚至闻所未闻的事,恐怕也只有这个黑心大夫能保玉清父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