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5页)
周啸拎着毛巾面无表情站在周豫林身后。
“咳——”周豫林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一阵灰白,整个脑袋被白色的毛巾盖住,紧接着脖颈上被勒住,喉咙中瞬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哑。
周啸手臂的衬衫卷了起来,他向来喜欢穿黑色的西装。
灰色的大部分是学生穿,过于年轻,黑色的料子能一眼瞧出好坏,剪裁也更加立体。
随着他力道的收紧,小臂的青筋也逐渐凸起。
邓永泉站在门口瞧见这一幕,吓的呆若木鸡。
周豫林的手臂攀着周啸,腿脚乱蹬,旁边的木椅都倒了。
“愣着干什么呢?”周啸不满的皱眉。
邓永泉赶紧过来把椅子扶起来,按住周豫林的双腿。
周啸:“你我叔侄二人怎么能这样生疏。”
“明知道周家是玉清做主,你还敢当着我的面诋毁他?”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撺掇他给我抬姨太?二叔,我爹在世的时候,肯定不是嘱咐你诋毁玉清的,下去的时候,好好和他认个错,正好,周闵也死了,父子二人好好团圆一番。”
“你比我和周豫章更有父子缘。”
周豫林的脑袋上盖着白毛巾布,挣扎了一会,不动弹了。
周啸掀开毛巾瞧了一眼,果然死透了,眼睛都没闭上,瞪的老大。
“二叔,你看你多有福气。”他笑了笑,“到下头还有儿子伺候你呢,周闵肯定是为了伺候你才早点死的,多孝顺的孩子。”
他念念有词,起身把人踹到地上。
邓永泉赶紧放手,跪在地上砰砰给周豫林磕了两个头,心道,‘二爷,您走好吧!’
周啸这人向来古怪。
说古怪,倒不如说是极度自负,他坚信一切自己相信的道理,旁人若想要撼动半分,那就是在触碰禁区。
譬如玉清在他心里,那可是即将要当母亲的妻子。
母亲这样神圣的身份,怎么能随意诋毁呢?
这点不好,周啸觉得刚才应该和二叔说说,下次要注意,再因为嘴巴碎而死,有些不值当。
不过这年头,人命本就不值钱。
尤其像二叔这样的贱命,死了就死了吧。
他洗了手,看到邓永泉还在给周豫林磕头,嫌恶道,“你没完了?”
邓永泉眼眶红红:“二爷在我小时候还抱过我...”
周啸:“.....”
两人直接把周豫林放在被褥里裹住,眼睛合上以后伪造成在睡觉的模样。
随后又拿着支票先去银行兑换,时间卡点,只差一点就要下班了。
八千美金不是小数目,银行调度了一番后把钞票都点了出来。
等他们拎着钱从银行出来时,阮宏梅已经从医院到了小旅馆。
确定人进了房间,周啸便让邓永泉留下,自己开车回了周家。
不出意外,明日周豫林的死便会登上报纸,而他的太太会因为疑似杀夫进入警局。
纵然阮家在警局有人,但事情若闹的人尽皆知的话,警局的人也不能硬保。
譬如报纸可以这样写‘周豫林带情人儿子回家,其妻怀恨在心,在旅馆杀夫被撞破’
毕竟在阮宏梅进房时,周豫林的尸体刚凉不久。
夫妻二人不睦已久,这样的新闻才有看头嘛。
周啸心中觉得舒坦,这种舒坦不知从何而来,好像只单纯觉得,世界上不可以有人诋毁他的妻。
玉清嫁给他,那是为了报老头子当年的救命之恩。
他的妻吃了许多苦,可不能跟了他还要被人辱骂。
玉清嫁给他总是要享受一些福的,钱玉清也得有,名声玉清也得要,即便玉清自己不在乎,他也得给自己的妻子争取,这才是正经的丈夫。
他周啸可不是周豫章那般的怂包,怕这个怕那个。
一回家,邓管家便开门来迎。
自从典当行都被变卖后,周家平日里不开门迎客。
他拎着几包糕点,高高兴兴的回府,“太太呢。”
邓管家接过他手上的糕点,命人到小厨房去摆盘,“太太在后院逗笑笑呢。”
“谁?”周啸瞬间变脸,“什么人。”
邓管家道:“是老爷之前养的德意志狗,以前赏赐给太太的,叫笑笑,这些日子一直关着...”
周啸问:“哪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