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5页)
烛火里噼里啪啦的声响。
夜壶里却没什么声音,只有几滴。
随着月份越大,膀胱能占有的空间便更小,本存储的不多,玉清再稍微控制下,周啸反而感觉到手指上一片湿润。
“你——”
玉清微微勾唇:“不小心的。”
“玉清说了,比较难伺候。”
结束后,玉清若无其事的上了床榻,“少爷若是嫌,将来不伺候便是了。”
周啸气愤转身,把夜壶拿到了外头,让赵抚打水来。
净手前,他向贝母屏风后瞧了一眼。
特意拿来了蜡烛照亮自己的手,只有两根手指沾了水,刚才还温温的,此刻都要干了。
“少爷若觉得不舒坦,外头的房间我猜已经有人打扫出来了。”玉清的声音在床榻上幽幽传来。
隔着一层屏风,两人互相看不见对方。
周啸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两根水分即将蒸发的手指。
他想了想,低头嗅了嗅味道。
不知是玉清身上常年熏透了茉莉味道的缘故还是如何。
周啸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沾染了些这股香气。
手指上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掌心因为睡觉时和玉清牵着,有股淡淡的香气。
也可能是水分已经蒸发了。
他说过玉清很漂亮,身体的每一处都漂亮。
重逢那日钻进玉清长衫下,他更是瞧了清楚,干干净净的,连眼睛都泛着点粉色。
深深埋进去可比长衫的味道更深刻,贴着皮肉才是真正的体香。
周啸想着想着,总觉得闻不到味道是自己的问题。
玉清身上那样香,这东西怎么会没有味道。
他不信邪。
喉结微微滚动着,眼睛木然的盯着赵抚打好的那盆清水,心里又有种小人得志的舒坦。
赵抚那厮,心碎了吧?
他个狗东西算什么?
蒋遂还没见过,不知究竟是何模样,但能做到上将,年纪定然不小了,老东西一个,拿什么和自己这样年轻的皮囊较量?
赵抚更不用说了,陪在玉清身边多年又能如何。
他周啸才是真正的赢家。
只要自己回来了,地位无人能撼动。
玉清不爱自己他给机会,旁人连靠近阮玉清身边把尿提鞋都不配了。
哈!
想到这,周啸志得意满,品尝着自己的手指,只觉得是人间美味。
玉清表面嫌他,还不是留了一半的床。
周啸第一次觉得周豫章竟然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起码,凭借老东西的情分,他永远能上玉清的床榻。
终于,他手指上即将干掉的水渍变成了自己的唾液,太少了,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甚至品尝后更是干渴。
周啸回过神来瞧见自己的手指被蜡烛照的有些晶莹,嫌弃的把自己的口水洗掉,开门倒了。
赵抚已经将夜壶倒了干净。
周啸瞧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便来气,谁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一般偷偷去品味了。
狗奴才什么事做不出来?
贱人...
这个词,大太太最爱讲了。
在大太太眼中,只要被老爷瞧过一眼的女人都统称为贱人,真被宠幸过的,便会命不久矣,老爷子的眼神是其他人的催命符。
哈。
原来大太太也不是疯子。
她有苦衷的。
周啸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理解那个女人。
他愤恨的让赵抚从院子里滚出去,随后急慌慌的上了玉清的床。
玉清明显是气了,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背对着。
周啸不在意,背更好,面对面总是要顾着他的肚子,背对着贴的更紧密。
玉清做事总是这样令人心中熨帖。
玉清:“....”
第二日清起。
周啸心情大好。
邓永泉心疼他爹,本不想让他爹过来服侍早膳。
但周家以前的规矩多,管家都是最守规矩的一个,礼法刻在骨子里,原本玉清只是少奶奶。
但正经的少爷回来便不同了,他愿意回家,那明面上就有人继承周家了。
少奶奶身子不便,鲜少出门,将来少爷还是会扛起周家的大梁,重振家族。
邓管家在两人吃饭时,在旁边提点。
只要少爷去给老爷子上一炷香,就算是应下了周家,将来便能是正经的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