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消瘦的身板踏出门,身后的下人便递过披肩盖在他的身上,他只说,“瞧瞧爹去吧。”
周啸在回府时其实隔着窗户见了一面,当真是病了,面颊凹陷,寝房内一股腐朽的苔藓潮气,湿冷异常。
他奔着爹回来,却被亲爹囚在府中被迫完婚,心中气都气不过,当下,当真是懒得去瞧一眼。
这府邸中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诡异,荒唐。
玉清喝了药没再等他,而是被系上披肩后先一步踏出了院门。
“少爷,咱们跟去吗?”邓永泉在外头问。
周啸只想离开,在屋里走了几圈后站定在西南角,瞧见那个枣核只觉得生气。
弯腰,捡起来。
让人用手接枣核,简直不把人权放在眼里,迂腐,谁都是爹娘生养,凭什么要给他接枣核。
偏那赵抚还是没骨气的。
枣核上沾了灰,摸着仍旧湿润。
心想,这便是典型例子,他应该时刻提醒自己,决不能像阮玉清这般不懂人与人之间的高低贵贱。
湿润的枣核便落进了周少爷的西装兜里。
作者有话说:
周啸:生而为人,你们这些奴才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要点脸!)
赵抚:我想伺候少奶奶。
周啸:想也得排队,臭不要脸,我们成亲了,你即便是当妾,都得给我排队!我不点头,枣核都得吐我嘴里!
玉清:[化了]他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别人盘核桃盘串儿,周啸盘老婆吐的枣核。
一款嘴硬,晋江更硬的口是心非男。
周啸:根本不是心动,是他下.药了,我怎么会喜欢男人?呵呵[奶茶]
玉清:药没这个功效,谢谢[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