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忙扶着行礼的对方,道:“万万不可这么说。”
“唉!”项伯摇头重重一声叹息,道:“也不知这世人是怎么了?怎会如此甘心被驱使。”
张良陪着对方走下山。
项伯又道:“子房!不必送了,待我回了楚地就让人带金银来谢过子房这些天的照顾。”
张良道:“不必,人要远行总需要有落脚之地,以后我去楚地还望项籍人氏们,多多相助。”
项伯十分郑重地又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