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秋站在书桌前,右手抚摸书桌,却钝钝地没感受到什么。
“咪呜。”啾啾过来蹭他的手。
沉默片刻,江知秋走到窗边,打开窗。
冷风呼地灌进房间,江知秋的感觉却依旧像是隔了层厚膜,感觉到的很虚妄。
早上那一瞬间的清醒仿佛错觉。
江知秋在窗前站了许久,终于转身离开,却没注意到放在窗边的凳子,脚趾“哐”的一下踢到凳子腿,骨头的剧痛瞬间破开大脑的昏沉和钝感,江知秋一下冷汗涟涟。
那种清醒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