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6/6页)

为首的刑捕听到如此丧心病狂之词,抽出腰间佩刀,手腕一抖,竹席从中间断开,宋秋余与曲衡亭暴露在刑捕眼前。

“曲……曲公子?”刑捕由怒转为惊,再到呆滞:“怎么会是您?”

曲衡亭,刑部尚书之子。

曲衡亭同样惊愕:“赵刑捕?”

茶客见他们认识,双腿开始发软。完了完了,他们必定会官官相护,还要杀我这个平头老百姓灭口!

只有宋秋余在乎被拦腰切断的竹席。

【怎么回事?干什么要弄坏人家的竹席?】

曲衡亭轻咳了一下:“此间费用我来付,包括这张竹席。就是不知赵刑捕来这里做什么,公干么?”

赵刑捕:来拿你……但我想此事应当是有误会。

“有人说——”赵刑捕谨慎用词:“听到您与这位公子在议一些奇怪之事。”

曲衡亭瞬间明白他们是误会了,解释道:“我们在看探案集,不由谈了一些凶案。”

赵刑捕提着的心放下来:“原来如此。”

他转过头问报案的茶客:“话你可明白了?两人只是在谈论凶案,并非要……作案。”

茶客忙不迭点头,只想尽快立刻这个是非之地。

“有命案。”这时跑进来一个皂衫刑捕,上气不接下地道:“有人发现一具无头尸体。”

赵刑捕一惊,下意识朝宋秋余看了一眼,问那人:“腹部可有被剖开?内脏是否全在?”

宋秋余:?

怎么感觉这话是冲着他来的?

所以,无头尸的腹部可有被剖开?内脏是否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