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淑妃不再说什么,她一向听话,唯柔贵妃马首是瞻。
柔贵妃又往烧纸的盆里丢了几块糕点与供果,和老朋友叙话似的喃喃:“你一辈子都学不会做小伏低,临到死了却开了窍。这一招用得厉害,竟让皇帝永远担待你的儿子。李蕖,谁不说你一句可恨可怜呢?”
顿了顿,她又抿唇,问:“可是,这样值得吗?”
把命都丢在这个宫里,一生为夫君活,为儿子活,最后连死都身不由己。
值得吗?
可能不值得,李蕖只是,没得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