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4/5页)
两个妈妈:“…”
白夸了。
哄了会儿孩子,孟静抱着儿子回家睡觉,程朗这才从客厅来到卧室。
“我们闺女取什么名?”程朗听说孟静儿子的名字,孟成霖,倒是不错。
“我想了几十个了,都不满意。”冯蔓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可真碰上自己孩子,那股挑剔劲儿就上来了,“反正坐月子没事干,我再琢磨琢磨。”
冯蔓绞尽脑汁,总觉得这个名字配不上自己闺女,那个名字寓意不够好,下一个名字不够好听,好听的名字写出来不够好看…
最后程朗这个最讨厌看书的,竟然从外头买了本中华字典回来,捧着一页页地翻。
冯蔓哪能不清楚这男人有多不喜欢看书:“你看着不头晕?”
“有点。”程朗实话实说,“尽量看吧,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从小到大都讨厌看书的老父亲这会儿正兢兢业业开始翻看字典,冯蔓瞧着直乐,握着闺女肉乎乎的小手逗她时,指给她看:“看看你爸,突然当起知识分子了。”
程朗格外注意在闺女面前的形象,哪怕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爸爸也是很爱看书的。”
听不懂,说不了话的小宝宝:(П▽П)
夫妻俩的夜晚生活基本处于哄孩子睡觉、被孩子吵醒、给孩子喂奶、再哄孩子睡觉的流程中,空闲时间,两人一起啃字典,程朗像是对正直善良有执念,这会儿特意挑了个竹字。
竹,坚韧不屈,刚直不阿。
“竹?挺好看也挺好听的,不过配什么字啊?”冯蔓在脑子里过了无数单字与之搭配,都不太满意。
“我继续翻。”程朗劲头上来,比工作还努力。
程朗看上了一个“竹”字,倒是他心头的执念,希望闺女从小生活在健康快乐的家庭里,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而另一个字,也在几天后,被冯蔓突然想到。
……
墨川的冬季不似北方那般严寒,更是几十年难遇一回下雪,偏偏在今年二月底,墨川市竟然细雪纷飞。
尽管是零星小雪,可也令数十年不见雪的墨川人纷纷驻足仰望。
天空似乎飘着白色雪絮,如花瓣轻舞,星星点点,坠落在屋顶、房檐、树枝和地面,转瞬即逝,可这也挡不住人人伸手去接,盯着掌心的浅浅水渍,舍不得拂去。
还有三天才出月子的冯蔓同样很少见到雪,托表嫂看着正熟睡的孩子,自个儿裹上厚实的棉袄包裹着温暖的身子下楼玩耍,执着地摘下毛线手套,以手与雪花亲密接触。
“当心凉了。”程朗去过北方当兵,见惯了鹅毛大雪,自然对这点儿细雪毫无兴趣,只操心冯蔓。
“不会的,我得玩会儿雪。”冯蔓和其他路人一般,同样浅浅雪花玩耍。
程朗:(* o . o *)?
这么点儿雪,也不知道怎么玩。
“这点儿雪,我眼睛不瞪大点都看不见。”程朗不解。
冯蔓攥起拳头给了程朗一拳:“不准侮辱我的雪花!”
程朗:(` ⌒ ′x)
这样的雪在北方肯定兴许都不算雪,可在南方实在珍贵。
冯蔓乐此不疲接着雪花,笑如寒冬中绽放的红梅,倒是玩着玩着突然灵光乍现:“干脆叫雪竹?怎么样?”
又好听又好看的名字。
雪竹二字在程朗喉舌间滚动,男人看着零星细雪中绽放笑颜的女人,点点头,上前替她戴好手套。
……
冯蔓的快乐太短暂,墨川的雪真是多年难遇,下了浅浅一阵便停了。
夜半时分,冯蔓仍趴在窗台边往外望,脑袋晃来晃去:“怎么就停了?不能多下会儿吗?”
程朗把还没坐完月子的老婆劝回屋里:“你当心着凉,快回床上躺着睡觉。”
乖乖躺在床上,指挥男人给自己揉按着小腿肚放松,冯蔓仍旧唉声叹气:“可恶啊,老天爷怎么这么小气,雪下得这么小还这么短暂,连个雪人都堆不了。”
“你安心睡觉,我给老天爷打个电话。”程朗俯身刮了刮女人的鼻子。
“打什么电话?”冯蔓见程朗当真拿出大哥大放到耳边。
程朗一本正经:“让他再下会儿雪。”
原本有些失望的女人莞尔一笑:“行,你厉害,老天爷都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