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外室(第5/6页)

可哪怕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却丝毫没有启动灵契的意思。

到最后,连缺失记忆的玄冽都看出来了——这色欲熏心的小蛇嘴上又哭又骂,实际上却对这些羞人的字眼无比受用。

意识到这一点后,玄冽蓦地沉下脸色,骤然想起了白玉京先前的那句话——“有些下流的玩法,怎么能用在我那如明月一般的夫君身上呢?”

所以,自己方才流露出的那些丑陋妒意,反而成了这下流小蛇的佐料。

思及此,玄冽骤然沉默下去,再不愿多说一句话,前所未有地发了狠。

“呜、呜……夫君、慢……卿卿要——”

“……!!”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去,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憋了足足七日的小蛇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霎时放空大脑,就那么埋在玉榻上,翘着腰涓涓地颤抖起来。

玄冽看见他这幅模样便妒火中烧,当即一言不发地退开。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眼见着白玉京居然当真将自己当作了用完就扔的东西,玄冽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开口道:“你既为他生育,你丈夫为何不来守着你?”

白玉京还沉浸在余韵中,正是幸福的时候,闻言随口道:“又不是头胎,哪用得着他守我。”

“……”

“况且,不是早就说了么,”小美人餍足地睁开眼睛,湿着睫毛看向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丑态,但你就无所谓了。”

此话一出,本就冷清到极致的玄天宫霎时冷如冰窟。

方才那些激烈的爱恨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夹枪带棒的床伴。

只不过眼下两人身上皆不着寸缕,白玉京甚至还无意识地翘着腰,任由丰腴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俨然已经被人教导成了无意识露出的模样。

再重的火药味配上这幅艳景,也会一下子变了味。

偏偏白玉京还对自己的模样一无所知,支着下巴懒懒道:“仙尊大人今日似乎总是提我夫君,怎么,你嫉妒他吗?”

玄冽没有承认,反而问道:“谁先来的。”

白玉京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玄冽近乎偏执地看着他的双眸:“我和他,谁先来的?”

“……”

白玉京失笑,潋滟的笑意盈满了他的双眸:“我早在只蜕了一次鳞,连年龄都不到一百岁时,便对我夫君一见钟情。”

“自此一往而深,至死不渝……仙尊觉得你和他是谁先来的呢?”

玄冽骤然没了声音。

他鬼迷心窍地问出那句话,以为按照白玉京仅有八百的年岁,他们相知六百余年,再不济也能在此事上占据上风。

未曾想,却是再一次自取其辱。

偏偏白玉京让他无地自容,却还要往他身上腻。

那小蛇似是对他的腹肌格外爱不释手,一边摸一边软着声音道:“我可是给仙尊留足了尊重,没有动用灵契呢。让我猜猜,仙尊现在是在心底骂我水性扬花呢……还是想说我人尽可夫呢?”

那人却一言不发,对他的动作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白玉京动作蓦地一顿,连带着笑意也僵在了脸上。

遭了,好像骗得有点过头了。

看着丈夫冰冷到极致的侧脸,白玉京后知后觉地泛起了一阵心疼和内疚。

……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心虚又愧疚的小美人抿了抿唇,贴在对方身上软软地喊了一声:“玄冽,我……”

然而,正当他打算全盘托出时,两人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微妙的脆响。

已经有了经验的白玉京眼皮一跳,心下直呼不好。

……遭了,是白妙妙那个倒霉蛋!

白玉京呼吸骤停,根本来不及思考,当即一个咒清洁完两人身上的汁水,反手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穿上。

当他从玉镯中拿出衣服要施咒往玄冽穿上时,对方却看起来像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脸沉得要死,根本不愿配合。

下一刻,玄冽蓦地一顿。

却见白玉京焦急之下,竟无比自然地跪坐在他面前,亲自用手帮他穿上法袍,随即俯身帮他系起了腰带。

看着那人漂亮到极致的柔软脸庞和来不及梳整垂下的发丝,玄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就像是新婚的小妻子在笨拙地给丈夫更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