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深日久,却被孤寡独居的老人擦拭得一尘不染,平静而温和地注视此地来人,也透过光幕注视着青史之下百代之人。
无论君主还是臣民,贫困抑或富庶,他都报以同样的目光。
历代帝王几乎战栗着从椅上惊起。这种敬畏,这种神情——
甚至不必说他的名字,不用天幕介绍或致意,只要见到这张面孔,这种目光,所有受到压迫的人,所有看过千古山川万古明月的人,都会在时间之外认出他。
闻名不如见面。
见面后他又含笑说,何必知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