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中外女性文学①⑥(第3/3页)
欲修国史,绮阁不封女学士。欲从军征,妇人在营气勿扬。豪气冲天抑或愤恨冲天?当时共读诗文,唐人有句写“咽吞犹恨江湖窄”,后来她们相对无言,确实是咽吞犹恨。不过窄的不仅是江湖,而在天地。
她拉着妹妹的手,摩挲着共修的女史,前面的她们将补全,往后的仍需后来人撰写,而她们的笔墨,将停留在友人的故事。三千世界,总有得偿所愿时。
小妹也在这段时间读了许多诗文,如今摊开纸张,再写全新的、将有的一切。
天幕无知无觉,仍絮絮和她的观众说着。
【在吴藻一生的交游中,能观察到许多女性文人的出现。她的师长陈文述学习袁枚,倡导女学,收有三十多位女弟子,这些女弟子常聚会,师门一起玩儿一起耍,互相写诗题文。
就像刚才我们说过的,才女成堆出现了,不再像唐代李冶薛涛那样只能和男性诗人唱和,当时的状况是“吴越女子多读书识字,女红之暇,不乏篇章”,不过有地区之分,鼎盛处还是江南。
同时代也有很多女性文人结社,要么像沈宜修家族,因血脉连结;要么如吴藻师门,有共同的师承;要么是吴越女子,因地域区分。
这种现象和以往又不同,在往前的朝代中,女性作者哪怕才华盛如李清照,传世诗作多如朱淑真,名门高华似谢道韫,也大部分是在个人空间中创作,偶尔有一对一的诗文往来,缺乏明清这种大范围的女性创作者共同交流,更别说结社这种集体活动。
经济和文化的发展终究带来了许多,无论境况如何,当时曾有蕉园诗社和随园女弟子这样影响深远的女子文学团体出现过。有此盛事,已够慰藉。
这样的结社影响当时的社会风气,自然也会影响同时代的文学创作。最直接也最明确、最令今人铭记的,应当是下面这七个字。
——秋爽斋偶结海棠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