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中外女性文学⑩(第3/3页)

我们几乎可以这样说,没有苏轼,词的精神和界限不会这样广博;没有李清照,词的存在和特征不会这样明晰。】

“浩浩江流,巍巍文脉……”天幕下许多文人听得心绪激荡。柳七正倾听妓子忧愁:“说来说去,还是俗化和雅化的争斗啊。”

士人觉得五代花间词风艳俗,写出来的玩意儿却也没正经到哪去。他采民间俚语,苏轼李清照却崇雅,前者要提高词的品格,必然多写雄浑壮阔之词,后者重声律情致,大约常写细腻心曲。

他信手接过棋子,按照后世评论家的路子,估摸着会刻板地将这二人分为两派。可文之一字,又怎是这样便能区分开的?

刘启同样在下棋。和太子下棋,他的脾气陡然好上不少,刘彻看天幕入神也只是被父亲弹了额头,宫人回忆起当年朝吴王太子脑门而去的棋盘,偷偷拭了把汗。

“何所思?”

刘彻敲了敲手中白子,微笑:“我在想,文学革新之路,其实也是朝代兴衰的脉络。”

天幕讨论的只是文学,可对他们来说,已经够用了。刘启不语,低声念苏轼那句“一蓑烟雨任平生”,真是好句,可大才要经历什么样的浮沉才会吟出这样的词。

“一子解双征,陛下输了。”刘彻冷不丁开口,换父亲大笑离去:“落一子解两处危局,你我皆胜!”

大善啊。苏轼丢下琴跑出屋外,他向来不认同其他人将词作为艳科看待,整段听来颇觉欣然。

多少年后,李清照抱着同样的快意,她与苏学士虽观念有别,所求却一致,汇聚一支,方有后来。

先辈后辈各执笔墨,字迹酣畅。

“故而能成,一代之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