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中外女性文学⑤(第3/3页)

春游赋诗一首,已经鲜活得快从史书中跃出,只把她框定在辅助位的学者除了崩人设也说不出什么新见解。其实真要论这个,一个对政治有见解、对帝王多有进言却没有被人说干政的皇后才是耐人寻味的,困局消散于萌芽中。】

后世说什么欧欧西,李世民看了可高兴了。

虽说他知道观音婢的诗才不用他肯定就切实存在,仍欣悦不已。什么“贤后”什么“辅助”,人之爱人,难道为的是贤德和助力吗?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能力,追求的只会是和他一致的人。

皇帝面色几变,长孙皇后从天子摸到皇子的头,露出笑意,大唐胡服骑射,乐宴歌舞,又怎是明人能知的。天幕说她鲜活倒有些令人意外,略有骄矜吗?世人当知她。

武皇轻叩印玺嗤笑。还真有人觉得长孙皇后是个端庄的工具……谁家端庄贤德的女郎会跟着造反?玄武门当日太宗授甲,后亲慰勉励,在李建成李元吉等人眼里估计是恶鬼一双。

她轻慢地想,明人简直可笑,如果开国圣母的德行写首诗就败光了,那只能说明此人本身就没什么德行,非诗之过。

但对比她与自己的诗,到底不同。

【UP一直觉得有首现代诗很贴合这样的女性形象:

我是水

柔得/能孕育生命

强得/能淹溺生命

如今长孙皇后编撰的《女则》早已失传,这本采古妇人善事的书被传言扭曲成规训之作,世人揣摩解读,善意恶意加诸其上,撰者的态度却早在诗中写过了。

有林下之风的女子站在一起,是能孕育也能溺毙生命的,看似不曾惊动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