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臣“小伙不错啊”曰:
曹髦聪慧早成,然生于僭伪之庭,处权臣窃鼎之际。
以冲龄作“鳅鳝困龙”之诗,譬犹雏凤张喙向鸷鹰,其志虽锐,其危益亟。
司马昭本忌其刚锐,见此诗而恶毒滋甚。
诗能刺骨,亦能招祸,悲夫!
然以汉室三兴之统观之,此实僭伪内讧,自取覆亡之兆也。
昔光武皇帝尝言:“天命无常,惟德是辅。”
观曹髦之困、司马昭之暴,岂非德衰祚终之验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