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第8/10页)

有两人不肯,当即被左右契丹武士提出帐外,一棒一棒地打死。

耶律洪基见此哈哈大笑,当即掀帐而出。

却听锵地一声,甲叶响动的声音,见到耶律洪基出帐。数千甲士同时站起,肃立帐前。

这是辽国最精锐的兵马‘铁林’。

此番随耶律洪基南下攻宋。

……

王厚带兵巡阵。

两军交战之前,主将观风巡阵,辨明天文地理。

王厚这些年依托父亲,章越弟子名头。难免被西军上下怀疑其名将的成分。事实上王厚这些年打得战确实也多是拙劣,但依托着大宋的国势,兵强马壮而进取,倒也是从未在军阵上败了一次,成就了他名震西域的赫赫之威。

不过王厚虽运气甚好,但临阵也不敢托大,这一次王厚、折可适、苗履、张舜臣、种朴,游师雄,何灌等将领官员来视察阵地。

远处贺兰山阙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山下则是郁郁葱葱景象,但到了近处又作黄沙万里景象。

众将骑马立定,十余名官员身后的各色披风随风而展,上千名凉州直的骑兵则齐齐下马牵着缰绳,漫于众将身后按刀肃立。

这些凉州直精锐骑兵有汉人,胡化汉人,党项,青唐蕃部还有少部分回鹘人。这些兵马编制在一起,同吃同住多年,又渐渐汉化。

而数名太学生出身的将领取笔墨临阵作图。

王厚等众将则以马鞭指道。

“远处是黑水河滩,虽未结冰,但也不利于骑兵冲突,所以决战之处,定不会选在此端。”

“摊粮城城东有大片灌田,塞上种田要采取冬灌,收割稻谷后,往稻田里灌满水,以保证来年墒情,故而泥泞不堪,要等硬结之后方可厮杀。反观除了城南外,皆则不利于兵马展开,此倒似一个攻城的捷径。”

“不过城南荒滩后面有一戈壁,可以伏兵藏兵。若我是敌军大将,在此埋伏一路人马,等我军派兵攻城时突然杀出,这般成了腹背受敌。”

众将一面言语着,一面观察着地形。

城东有片新砍伐树林,料想是守军怕宋军作攻城器械都砍去了。

附近还有不少党项百姓的屯田,虽说大部分已入秋储,但有些晚熟的黑豆粟米之物,正被宋军辅军收割。收割完毕后的宋军意犹未尽,连麦苗也不放过全都割走作马料。

众将们对此继续商量着。

苗履道:“眼下之策在于是否速战?”

“这是羌贼最后的兵马……勉强可堪与我军一战。”

王厚笑着对左右道:“司空常道,我军战法就似养猪流。”

“每次割一些肉便是,绝不一波带走,每次都获得一点优势就够了。”

“西贼的劲兵早年就都丧在洮水、兰州,平夏城下了,就算经过数年生聚又有多少本事?”

众将都知道,经过多年交战党项精锐部队都在以上提到数次战役中损失殆尽,到了永乐城之战时甚至倾国之兵打不过宋军鄜延路一路兵马。

现在就算又过了数年,又怎么样呢?

此刻小雪飘飞,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羌笛声,莫名的一股氛围降临。

王厚马鞭朝前一挥道:“兵马展开,准备接阵!”

话音落下,众将皆是振奋。

“此战破敌后,我熙河路将士正军人均授田二十亩,辅军十亩!”

此令一下,三军皆摩拳擦掌。

需知宋军其他各路兵马打胜了赏赐多是金银官爵,但很少赏赐田土,因为那是府兵才有的事。唯有采用藩镇之制的王厚方可如此许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要有一支兵马,要么给钱,要么给权。如果都不给,战斗力就差,这是不可能三角。

这也是熙河路兵马为何强壮之处。

观阵之中,诸将回营,三军造饭安歇。

杨大头吃着碗里羊汤就着胡饼,今日不仅有羊汤,而且这羊汤里居然有肉。

还是大块大块的肉,这都是正兵才吃得上的。

看着这碗羊肉杨大头就知道搏命的时候要到了,但一旁的番人弓手却懵懵懂懂,甩着一头辫发,大口吃肉喝汤。

吃完羊汤胡饼,杨大头仍觉得不能解寒。

这贺兰山北可比熙州更冷,杨大头尽管冻得直发抖,但拿出妻子织得布袜想换上终没有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