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章越之语,连素来号称强辩的王安石亦感到有些无从驳起。
王安石认真地重复了章越的话道:“度之,方才所言是田租,盈余,劳作之费,天下收入皆为这三等。”
章越吐了块羊脊骨道:“然也,一亩稻田所卖之钱,即为这三者所分。出卖劳作所入,以农识种子耕牛为入,以地租为入,天下之财莫过于这三等,天下之人莫过食此三等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