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吴卓远:“一想到这么帅的人还这么有钱,我心里就不得劲啊!”
一桌人都笑起来,李约弯起眼眸,接上这玩笑:“那怎么办,我帮你叫个心理医生?”
李约拉开唯一空出的那张椅子落座,将刚才接住的那支白玫瑰摆在了自己和秦橼中间,但更靠近她一点,动作自然。
秦橼本来还不言不语地看他坐下,心想这是在外,这是公共场合,这是修复社交关系的任务。
结果他的手一朝自己靠近,秦橼就条件反射地要侧身去找刑白桃,只给李约留下一个背影,“白桃我……”们换个位置。
她话没说完,身后就有人唤她的名字,语气温和,但似乎藏着十二分的无奈,“秦橼。”
秦橼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自己的笑容调成温和版本,生生改了话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又偏头冲李约笑了一下,算作回应,虽然嘴角的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实在看不出有多友好。
即使理性上非常清楚这是很普通的朋友之间相处的距离,但感性上秦橼还是觉得和李约离这么近实在太诡异、太陌生、太奇怪了。
秦橼咬牙站起来,在心里给自己洗脑。
不就是主角吗,难道还能大庭广众把她克死不成?
刑白桃攀着椅背目送秦橼走向门口,伸手挡住嘴型,对一同目送秦橼背影的李约发出情报传递申请。
刑白桃:“噗呲噗呲。”
李约抬眸看她,表情有些疑惑。
新晋特工兼恋爱观察员刑白桃小姐发出暗号:“0到100分,你目前进度在哪儿?”
李约苦笑,“可能是负100吧。”
在他明确提出希望缓和社交关系、希望秦橼不要见他就避开的情况下,她还是毫无留恋地就走了。
?刑白桃都无语,“李总,你这方面是有点失败。”
婚礼还没开始,桌上人三三两两凑着开始聊天,偶尔和李约说两句话,虽然看着还算亲近,但总觉得隔着一层膜,不像高中时那么自由了。
成年人的社会太过现实,地位差距过大的情况下,玩笑都有些小心翼翼,失去了学生时期的纯粹。
“李约怎么今天来参加婚礼?”有人隔着半张桌子探头问他。
李约笑得温和,但说话的方式和高中一样有些冷,“有空,就来了。”
刑白桃嘁了一声,促狭地看向李约。
今天之前她都没听叶嘉和石晴画说给李约发了请柬,他估计都是临时得知秦橼的行程才来的。
他高中哪里和叶嘉说过几句话?再说他今天都这种身份地位,特意抽出假期来参加一场半熟不熟的同学婚礼,刑白桃才不信。
李约还真是昨天才通过吴卓远才联系上的叶嘉,因为自知请求突然,他付出了近6位数的份子钱的代价。
对面的吴卓远敲着桌子笑问李约,“兄弟,要是我明天结婚,你会有空吗?没空也没关系,份子钱有空就行。”
李约无奈地点头,“你办三场,总有我空闲的时候。”
吴卓远气得又抽出一朵花扔他,见李约确实没什么架子,桌上其他人也放松下来。
除了重回坐席的秦橼。
第一次在人前离李约这么近,秦橼连头都不往右手边偏一度,司仪开始暖场,她立刻就侧身去看主舞台。
李约在喧闹人潮中盯着她的背影,不用直面自己,她的发丝似乎都透露着一股如释重负。
他近乎贪婪地用目光寸寸描摹过她的轮廓。
此情此景宛如他们高考完那天的毕业聚餐,他那时也是这样在昏暗灯光中望向她。
但他那时候离她很远,也不知道,那晚他们说完了整个青春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自己已经可以坐在她的身边,李约笑意温柔,眸子里满含眷恋。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长袖裙装,鞋换成了平底,估计是前天脚腕上的伤还不适合穿高跟。
为了遮挡小腿上的痕迹,裙摆长度已经过了脚踝,坐下时容易拖到地上。
李约低头看向她被绣花腰带束起的纤细腰身,突然想起这件裙子在昨天SA发给他的结账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