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主人。(第2/3页)

他的步伐停在床榻的边沿,她没有过多说话,只是朝着他伸手。

晏池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入床榻当中。

方才躺下,她就亲他,亲他的眉眼,亲他的鼻尖,亲他的面庞,最终又停留在他的薄唇之上。

在蒲矜玉要进一步深入的时候,晏池昀碰着她妆容精致的小脸,暗哑声音问道,“不生气了?”

蒲矜玉本来就没有生气,这些人与事都是不值得的。

但她必须承认此刻心绪的确是有些许乱,她想到他说的事情,于是打算找点旁的事情,驱散脑中的念头,不再想那个妇人。

遂以,她要在他身上找些乐子。

昨日在书房,他没有在那个关头停止,非要让她彻彻底底吃掉他。

还有一事,便是她切实感受到了晏池昀的关怀,她觉得自己是有些许受用的。

她很想离开,可他的案子还没有彻底交托,纵然如此,这一切也不用耽误太久,毕竟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了。

一切都捋得顺又不太顺,白日里晏明溪还和她说了那样的话,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在她的心里莫名其妙打着结。

今日沐浴出来时,她原本想要自己歇息,可看向对面的浴房,不禁想到了昨日夜里男人对她的那些诱哄。

虽然那些话她不想听,但他的声音是很令人愉悦的,磁沉温哑。

于是她坐到了床榻边沿等他。

她想和他亲近,因为日后离开京城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或许她会怀念晏池昀带给她的感受,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羞辱他的时候,她的确感受到了快意,离开京城,恐怕找不到这么称手的乐子了吧。

蒲矜玉不说话,晏池昀却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反客为主,直接吻上了她,吻入她的唇瓣,比昨日还要更深更沉地吻她。

蒲矜玉的吻技比起之前有所上升。

她承受着他的亲吻,感受他的靠近。

可她想要的亲近却一直都没有来,晏池昀停在了最后的关头,他只是吻她,如同她一开始吻他那样,吻她的面颊,捧着她的脸蛋一直吻,也不嫌弃她的脸上有许多的胭脂。

即便是他不嫌弃,蒲矜玉也不能够再让他吻了,谁知道他是不是要将她脸上的胭脂全都给舔吃干净,看她本来的样子,让她永远也走不掉?

这个诡计多端的贱男人。

“明日,好么?”他安抚着她,轻声问她还疼不疼了?

昨日她一直辱骂他,一直说疼,让他停下来。

可今日又开始了。

真是叫人捉摸不透,看她的神色很不情愿,晏池昀吻了吻她的鼻尖。

继续哄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她有没有什么闺名,想要更亲密一些称呼她。

蒲矜玉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真实名讳告诉他。

眼珠子一转,“主人。”

“什么?”晏池昀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以叫我主人。”她这样与他说。

这个名讳不是那么好听,晏池昀被她惹笑,“有人的闺名是这个的么?”

“我想你这么叫我。”她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耸吸着鼻尖,皱着眉头咕哝,声音粘稠又泛着娇气。

他吻了她一下,“为何?”

蒲矜玉不会给他很好听的话,“因为你是我的小狗。”

真的很不好听。

晏池昀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用变相的方式告知他不喜欢这个称谓,也不喜欢她的这句表述。

“你不是我的小狗吗?”她还在挑衅。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面颊,“我是你夫君。”

“你不是。”她否认。

他是嫡姐蒲挽歌的夫君,是她的姐夫,才不是她的夫君。

只要她恢复蒲矜玉的身份,他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联了。

“是。”他吻住了她的唇,不想叫她继续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两人在一起吻了许久,晏池昀没想到她如此的磨人,又恢复了昨日的样子,不达目的不肯罢休,非要。

不给就辱骂他,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可她骂就算了,也不是单纯的咒骂,而是边骂边亲他。

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些招数,无端令他十分的受用。

他不排斥,甚至喜欢她对他的折辱,不,已经是虐待,因为她又掐他,很疼的那种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