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身孕。(第3/4页)
她怎么专捡一些他不爱听,不想听的话刺激他,她觉得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这种话出来很好听么?
她却还是笑着答非所问,“重要的是,他比你年轻。”
晏池昀,“……”
这是对他私拆她信笺的回击么。
蒲矜玉自然瞧见了男人脸上的怒意,但她又抿了一口茶水,完全置之不理,视而不见。
呛了人又晾着他,甚至看过来时还有些许挑衅。
对上女郎幽静澄圆的眼瞳,晏池昀真是被她惹恼,气到发笑,却又无可奈何,他此刻拿她完全没有办法。
吵起来的话,她必然会嚷嚷着要和离,绝无意外。
想到她说的那些过往,心中不免为她感到闷堵,难受。
晏池昀看着她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有再开口。
晚膳后,他在书房处理地下赌场这些年的账簿,追根溯源。
他的下属进来给他回话,说已经查到了那封信笺是谁送来的。
晏池昀往浴房看了一眼,示意他说。
下属十分识趣压低声音,“是蒲大人唯一妾室阮姨娘身边的小丫鬟送来的。”
阮姨娘……
和她说的话一样。
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她突然不再沉默,骤然与他解释的举措令他有些许受宠若惊,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真相揭露得太简单了一些。
疑虑归疑虑,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声嗯。
他的下属接着往下道,还没有找到那个贴身丫鬟经春的下落,但吴妈妈倒是有了消息,可惜人在前两个月便已经死了下葬了。
“死了?”
晏池昀蹙眉,“怎么死的?”
“病死的。”他的下属说明了吴妈妈的死因,还去过问了给她看病的郎中,把治病所用的方子和病症记录簿子都给拿来了。
“恶疾……”
晏池昀翻看着,眉心又一次拧了起来。
办案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老妈妈的恶疾极大概率是人为,至于是谁为……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件事情的关键就在于她之前贴身伺候的小丫鬟。
只要找到那个人,审问一二,看看其的口供与她所言是否对得上,便清楚明白了。
可她今日已经冷脸,他也答应了要撤走查访的这些人,若是他接着查下去,最后被她发觉,岂不是伤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他凝着神色犹豫着。
他的下属又接着道那阮姨娘的生平,听到阮姨娘曾为蒲大人诞育一子但在幼年时便已经夭折时,晏池昀抬头,“夭折了?”
“是几岁?”
“十岁。”下属把查到的整理好的案宗放过来。
“没有画像?”
居然只有一个名字。
蒲金玉。
“没有。”
下属道见过此子的人极少,要找到昔年与其相处的人还需要一些时日,得离京去查看。
晏池昀看着这个名字顿了半刻,想到今天她说的那些话,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合上案宗,“罢了,将人撤回来,不必再查。”
下属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浴房之内,泡在浴桶当中的蒲矜玉早已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
尽管内室与书房离得远,但烛台点得比较多,她又留意着那一边,所以自然能够发觉。
吴妈妈已经死了,他若是往之前的事情查,很有可能会查经春。
姨娘和嫡母为了荣华富贵以及自身的安危家族安危,不可能会主动将她的身份给抖出去,但是经春就不一定了。
经春活着始终都是个祸害,既然她不知道嫡姐的下落,那还留着她做什么?上辈子她可没少做好人愚弄她。
蒲矜玉擦着脸上的胭脂,脑中思绪翻涌,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平静。
晏池昀上床榻之时,她在等他。
今夜的亲密水到渠成,他原本照顾她的感受,想着让她多多休息,毕竟这些时日行房有些过于频繁了。
那日他过于气恼,用力太甚,还伤到了她。
可她靠近他怀里之时,抬头吻他的下巴。
或许是她想了。
既然她想,作为她的丈夫,她的枕边人,自然要满足她的一切,免得她又不安分乖觉,偷偷找别人。
明日又要去忙公务了,放她一人在家他总觉得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