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是奖励。(第3/5页)

或许忙完地下赌场的事情,可以跟陛下请休几日,带她离京出城到外面散散心。

蒲矜玉看过来,“你要带我出去?”

看来她还是有些兴趣的,晏池昀淡嗯一声。

“何时?”她又问。

“京城地下赌场彻查干净,我会向陛下请休,带你出去。”

“去哪?”她又问。

“看你。”他问她可有想去的地方。

她对他显然很防备,因为他从她的眸色当中看出了试探和怀疑。

晏池昀挑眉,“莫不是疑心我要将你带出去发卖了?”

“你会么?”她反问。

“不会。”晏池昀给了确切的答案。

想着她心里或许还装着红杏出墙的一根刺,晏池昀朝她走过来,坐到她的对面。

“我昨日说的话并非儿戏,绝不是唬你,那件事情就此揭过,往后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你绝对不可以再犯!”

言及最后一句,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变得严厉而肃戾。

她听着他说话,看着他的眼睛,默不作声。

他在等她的回答,可她默不作声。

“你不信我?”他又问。

晏池昀端坐着,回迎着她的目光,他的手指不紧不慢敲打着桌沿,让她若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出来就是。

蒲矜玉顿了顿,她在想昨日发生的事情,想到他的沉溺,对她说的欢喜。

回味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是她再犯了,他要如何?杀了她,休弃她?她倒是很好奇呢。

“没有。”她总算是给出了回答,纵然只是简短两个字。

晏池昀拿她颇没办法,她实在是沉默寡言,而且做事有些许随心所欲,完全不惧怕他的样子。

何止是不惧怕他,她连死都不怕。

提及生死,他又想到一件事情,是蒲夫人娘家的事情,他也跟她提了提。

然后他隐晦的发现她来了兴趣,不像是担忧,更像是看好戏的瞧了过来,甚至要一个确信般地问了问,“你对付了我母亲?”

想说不算,可对付蒲夫人的娘家,差不离也算是对付蒲夫人了,没什么区别。

“嗯。”晏池昀观察着她的神色承认了。

蒲矜玉的确是来了兴趣,她甚至微微起身,挺直了腰身,放下手里的地形舆图。

“为什么?”她问。

若是因为喜欢嫡姐,那不是要爱屋及乌么?自从她代替嫡姐嫁入晏家之后,蒲家借着这门姻亲都得了不少好处。

因为嫡母眼里容不得沙子,她那个生父没有更多余的妾室,而姨娘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家中除却躲藏起来的嫡姐之外,长房之内便只剩她一个人了。

男丁没有,姑娘也少。

蒲家这才渐渐式微,但为了稳住地位,蒲夫人这些年借了不少晏家的势力扶持她娘家的人,现如今晏池昀却开始打压上了,想必这两日嫡母的脸色会很好看的吧。

“你与岳母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噢,蒲矜玉听出来,的确是为她。

她看着男人缓缓勾唇,“是呢。”

“我与母亲的关系势同水火,不似表面那般融洽。”

“为何?”

他前些时就好奇了,也不解了些许时日。

蒲挽歌是蒲夫人唯一的孩子,她打起她来毫不手软,甚至再三再四的提议要杀了她。

“你不是知道么。”她也淡淡的。

“就因为前番的事情?”恐怕不只是这样吧?往日里,蒲夫人对她似乎就很严厉。

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对她是不是蒲夫人亲生女儿的事情有过怀疑,却又无法验证,总不能滴血验亲?

若以相貌来评判,她和蒲夫人还是…像的。

“不止如此。”她虽然还是淡淡笑着,但却依旧垂下了眼睛。

“母亲不喜欢我。”

“为何不喜欢你,你是她唯一的女儿。”

是啊,她也想知道姨娘为何不喜欢她,她是她唯一的女儿。

对面女郎的神色微蹙,似乎陷入了迷茫,又渐渐蔓延出委屈。

这股委屈看似清浅,实则浓郁,因为她被困在了里面,在一息之间就显出挣扎的苦意。

“或许因为我不是男儿?”半晌之后,她抬头看了过来,看着他笑。

说是笑,眼底的痛苦却显而易见,更像是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