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纠缠不休。(第2/3页)

明知故问,“你看了么?”

蒲矜玉不说话,只是看着眼前俊美濯尘的男人面庞,看着他冷脸皱眉。

“你究竟要沉默到几时?”

这就是她的本性?沉默寡言,爱搭不理?往前在家中说的那些话,恐怕都是披着贤惠面具所作的必要应答吧?

他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了,径直拿过卷宗,抽出里面的信笺,指着上面查到的消息直言道这些都是她那位好情夫的过往。

“他在兰陵便沾花惹草,勾三搭四,左边钓着官家小姐右边牵着商户独女,目的就是为了要从她们身上获取利益,助自己攀登青云!”

他越说越生气,真不知道她看起来那么聪慧机灵的一个世家大小姐,怎么会被这样的臭男人迷惑了心智,难不成那男人私下里很会哄她开心?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发觉她和程文阙的事情之后,他的人在两边的庭院之内搜索了一番,程文阙那边并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应当是被那姓程的人销毁了。

可是在她这边,找到了不少两人之间往来的信笺,那人还给她送了不少胭脂水粉珠钗首饰,见状,全都被他叫下属丢掉焚烧了。

如今她用的,全都是一些新的,留下的也是他给她送的。

这些时日,她应当已经发觉了那些东西不见了,倒是没有来找他要过,或许她也知道错了吧,所以不敢来找他要,也没有提。

思及此,他略微定了定心绪,语气没有方才那般严厉肃穆。

“他当初怎么欺骗那些女子,如今就怎么来哄你,所以你应该明白他找上你究竟是为何了吧。”

他从来没有跟谁如此分析过利弊,尤其还是在把证据已经摆到了眼前的情景之下。

蒲矜玉看着男人怒气浮现的面容,他跟她说这些是做什么,以为她很蠢,她不明白吗,若说是为了羞辱她,何必如此动怒。

他看起来很生气,过去那么多日了,还不能释怀么,这不像是晏池昀的性子。

“哦。”半晌之后,她来了那么一句。

晏池昀,“?”

她就如此淡然,知道了程文阙的真面目,她不生气不恼怒么?

“你——”

话没说完就被女郎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什么时候和离?”

晏池昀顿住,他看着她的面庞,“你说什么?”

蒲矜玉感受到了男人渐渐流露出的戾气,看去时,也见到他慢慢沉下来的脸色,可她还是丝毫无惧,迎着他的视线,重复了一遍方才所说的话,问他什么时候和离。

和离?她就那么想和离?

她到底为什么跟他过不下去了,他都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了,苦口婆心跟她说这些,摆明了不计较她的背弃,她为什么还要和离。

他再次怒不可遏到发笑,但仍竭力忍耐着性子在问,“你和离之后要做什么?与他双宿双栖,生儿育女?”

“这不关你的事情。”她居然丢给他那么一句,还背过身去,看都不看他了。

“不关我的事情?”晏池昀气笑到重复这句话。

她是不是忘记了,他还是她的夫君。

他跟她相处了近四年,居然比不上一个刚来晏家不到四个月的男人?

瞧着女郎精致端庄的面容,他倏然起身,长臂一伸,直接把人给提了起来,桌上的卷宗信笺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去也没人管了,他逼迫她看着自己。

“蒲挽歌,他给你下了什么蛊,你就非要跟着他?”

她不说话,默不作声的样子无一不在挑衅惹怒他。

他连日以来的沉静,肃穆,耐性,在看到她这副不撞南墙死不回头的倔牛神色时,气得心血不受控制的翻涌。

“你以为跟我和离之后,他就会要你吗?”他咬牙切齿,“你蒲家的确还算高门,但跟晏家比起来,差得太多了。”

“他与你亲近,不过都是为了借我晏家之势,利用你攀附我的人脉,好叫他能够在京城之内立足罢了,你这个蠢妇!”

“你若与我和离,信不信他必然即刻抛弃于你!知不知道我派人去审问之时,他是怎么说你的?”

“他说你以晏家主母之势逼他妥协,他碍于你的.强.权,不得不与你虚与委蛇,还说从未对你有过真心,所言所行皆是为了明哲保身,敷衍于你!你到底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