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人私会被撞破。(第7/13页)

闻言,门外的男人眉心微蹙,“……”

她竟觉得他不喜悦她?

“嫂嫂你……”本以为四妹妹会纠正她所言这一句话。

没想到却是安慰,“嫂嫂你也别太难过了,其实兄长对谁都是一样的冷淡,况且你与兄长近来不是很亲……亲密吗?”

她想到适才在内室所见的,蒲矜玉身上的红痕。

简直难以想象,兄长那样冰冷克制的人会弄出那么重的印子,是要很重,才能留下那么明显的印子吧?

思及此,晏明溪有些许尴尬,尴尬归尴尬,眼神却有些好奇得控制不住,往蒲矜玉身上看,对方已经遮掩住了,她看不见什么。

“都是为了要子嗣罢了。”蒲矜玉继续佯装苦笑道。

“嫂——”话没说完,晏明溪窥见门外进来一抹颀长身影,当场急急改口,“兄长……”

“兄长你怎么过来了?”

不对,这是兄长的庭院,晏明溪险些咬了舌头,尴尬笑着,“兄长你回来了。”

“那……那什么,我还有事,嫂嫂,我先走了。”

也不知道兄长何时回来的,听到了多少,如果兄长知道她此行来的目的……

肯定要训斥她了!

晏明溪跟晏怀霄亲厚,往日里很害怕晏池昀,尴尬笑着说了几句话,脚底抹油直接跑了。

蒲矜玉叫她她都没敢应。

她转身对上男人的视线,福身问安,笑着道,“夫君用过早膳了吗?”

晏池昀看着眼前女郎的笑颜,回想方才听到的那句话,她夸他出众,说是万分心悦他,他怎么感受不到?

即便是在夜晚,热情似火的夜里,他其实也没怎么感受到她对他的喜悦。

很多时候,他同她说话,她都爱搭不理。

这是万分喜爱?他觉得百分,十分都太多了,她所言的喜爱给人的感觉总是透着莫名的冷淡与疏离,他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总之就是有些许怪,因此心里不太舒坦。

“夫君?”

蒲矜玉已经猜到了男人盯着她不言语的举措是为何,但依然在装。

晏池昀感受到他的心绪因为她的一两句话而开始波动,只轻道了一句他用过了,而后便带着人去了书房。

蒲矜玉的视线追随着男人的背影,许久才收回。

经过这些插曲,她已经不想吃了,便让小丫鬟们撤了饭菜,转而吩咐丝嫣,让管事的婆子们进来回话。

后日就是喜宴,期间晏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绝计不能出差错了。

即便极大可能是她在晏家主事的最后阶段,她也依然尽心尽力唱好最后的戏,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功亏一篑。

回到书房伏案的晏池昀执笔在动,可思绪却时不时游走,飘向外面。

书房就在内室旁,尽管外面的蒲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耳力实在过人,故而依然能够听见她跟管事婆子们交谈时的轻言细语。

他想到她说的那些话,想着她为何会觉得他不喜悦她?又说她万分爱慕他,可他为何感觉不到?都已经万分了,他会感觉不到吗。

入夜后,床榻之上的蒲氏的确热情,但她的热情总给他一种,她不是因为喜欢他,而要跟他做这件事情,更像是想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跟他.做。

若是换成别人,她想要做这件事情了,是不是也会找上别人?

思及此,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觉得蒲挽歌会红杏出墙呢?

不可能的,且不说她不是这样的人,便说她与他之间的姻缘关系着两家的往来情谊,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想做那件事情,而去找别人。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他不能这样想,这是对她的不尊,不敬。晏池昀不住的暗暗唾弃着自己。

说到子嗣,他与她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子嗣而频繁的行房。

可现在却……

越想越乱,眉心微皱,他抬手捏了捏,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青天白日,竟在书房对着满桌的公务胡思乱想,为情所困。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已……

罢了。

晏池昀强迫自己回神,凝聚投神于眼前繁重的公务卷宗当中。

蒲矜玉方才听完管事妈妈们的对账,晏夫人身边的小丫鬟就来请,说家里有客人,请她到前厅作陪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