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女幸我 ◎八月浓夏,正是万物勃发疯长的季节。◎(第5/8页)
云省想着想着,忽然间之前在菡萏馆种种异常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他迟钝又骤然的意识到:我不会是最后知道这段关系的人吧?!
林争渡被两人盯着,面颊不由得有些发热。
她摸了摸自己鼻尖,却并未否认事实:“我们是道侣。”
谢观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道侣,不是主仆啊。”
林争渡:“……”
云省一点也不被谢观棋奇怪的言语影响,自然而然的继续往下说:“边走边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身上的遗传病咒毒可有找到解法?”
谢观棋:“什么遗传病?我很健康,没有生病。”
云省:“……”
他往外走的脚步一顿,然后继续:“那你在弱水底下都经历了什么?”
谢观棋:“我一定要告诉你吗?”
林争渡拍了拍自己额头,叹气:“说一下吧,我也想知道,当我求你。”
谢观棋立刻改了口:“打架,爬山,打架,想怎么到人间去,打架,想怎么到人间去,打架……”
他记忆失去得很彻底,关于弱水底下的回忆也只剩下刀山火海地狱里的那段。
唯一明确的好消息就是谢观棋好像变得更强了——这是云省说的,林争渡感觉不出来,她总觉得谢观棋一直都很强。
往外走时照旧是云省走在最前面开路,林争渡走中间,拉着个失忆的谢观棋。
林争渡拉着谢观棋走路时,他老是在她手上捏来捏去。林争渡回头瞪了他两眼,这人照旧如此。
她实在是被捏烦了,想要甩开谢观棋的手,但是甩了好几下都没能甩脱。
林争渡压低声音对他道:“牵着走路就好好走路,老是捏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沙包。”
谢观棋:“我在找有没有伤口。”
林争渡感到莫名其妙,反问:“什么伤口?”
谢观棋垂眼看着她的脸,目光充满探究的一寸寸贴过去,温吞开口:“你没有受伤,流血,血滴到弱水里吗?”
林争渡摇头:“我没有受伤,也没有……唔,前天刚到这里的时候,是有不小心把血滴到弱水里。”
她说的是那时候吐在手心又被河水打湿带走的那些血。
林争渡小声询问:“怎么了吗?”
虽然面前这个谢观棋是一个已经失忆了的谢观棋——但林争渡同谢观棋亲密习惯了,很难将面前这个谢观棋完全视作一个没有记忆的全新谢观棋来看。
她同谢观棋说悄悄话时仍旧习惯性的贴得很近,发丝在流动的空气里拂过谢观棋胸口。
谢观棋忽然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我原本以为是我运气好,原来不是。”
林争渡疑惑:“什么运气好?不是运气好,又是什么?”
谢观棋:“原来是神女幸我。”
虽然不知道谢观棋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但光是这句话从谢观棋嘴巴里说出来,就已经让林争渡震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并松开了谢观棋的手。
虽然谢观棋没松手,所以两人看起来就还是牵着手的。
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很精彩的引经据典,但实在算得上是一句颇有文化的发言了——但是谢观棋会说出有文化的发言就已经很反常了!
林争渡正在震惊之中,走在前面并且已经甩开他们好一截路的云省回过头来,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流露出几分沧桑和无可奈何。
唯一需要休养的伤员云省:“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兼顾一下走路?有没有人在意一下我们其实是在燕国王都附近,而我们还刚和燕国皇帝结了仇?”
谢观棋:“你为什么要和燕国皇帝结仇?”
云省:“……”
林争渡叹气,重新拉住谢观棋手腕往前走:“不是云省前辈一个人,是你和云省前辈一起的……这件事情很复杂,边走边说吧。云省前辈的话很有道理,燕国对我们来说不太安全,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
原本三人组里就只有云省和谢观棋两个战力,现在这两人一个重伤一个失忆——虽然云省说过谢观棋现在变强了很多,但林争渡对此没什么实感。
要说强不强的,她对燕国皇帝那可怕的修为比较有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