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爱不爱我 ◎她不觉得我是一把好用的剑,是一个忠诚的人么?◎(第3/4页)
谢观棋抬起脸对林争渡露出笑容,眼眸弯弯,语气平静。
林争渡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道:“虽然灵酒可以滋养经脉,但我还是主张不要喝太多酒的好。酒喝多了会伤脑子的。”
她一面叮嘱谢观棋,一面把自己裙摆从谢观棋手中扯过来检查。
谢观棋乖乖点头应好,视线流连在林争渡面上。
林争渡粗略翻了翻裙摆,忽然被谢观棋抓住脚踝——她被惊了下,目光从自己手上拿着的裙摆转到谢观棋身上。
谢观棋仰望着她,他的目光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一种凶恶的侵略性从他异色瞳中流淌出来,令空气也变得浓稠紧张。
林争渡被他盯得莫名有些脖颈发麻,手上捧着的裙摆不知何时松开散落了也没有察觉。
一半裙摆自然垂落,一半裙摆堆在谢观棋小臂处,柔软的绸缎重叠出繁复交缠的褶皱线条,被月光照得明一段暗一段。
他慢慢站起来,凑近的身体挤在林争渡膝盖中间——因为被他攥着脚踝,林争渡上半身不免有些失衡,连忙用手臂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
她心慌气恼,曲起膝盖抵着谢观棋腰侧,“不是说帮我弄裙子吗?”
谢观棋弯腰凑近,空余那只手好心托住她后倾脊背,轻声道:“我想亲一亲你,争渡,争渡你真好,你都愿意带喝醉的我回来……”
他说话间,气息里都是一股甜丝丝的酒气。
林争渡脸颊被那些气息抚弄得酥痒,不禁笑了下,把脸别开躲他,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清醒,你喝的都是什么酒啊?怎么气味闻起来像果汁一样……”
谢观棋把她扭开的脸又掰回来贴着自己,回答:“是落霞拿出来的酒,应该是什么灵果酿的吧。你喜欢这个味道吗?等落霞醒了,我去问问他。”
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用嘴唇轻轻贴着林争渡眼睫和脸颊,在林争渡张嘴想要回答时,他顺势亲上去,把自己舌尖也喂进去。
林争渡终于尝到了那灵酒的味道,就是方式不太绿色。
她手臂再难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搭在谢观棋肩膀和臂弯上。
握在小腿处的手贴着柔软绸缎往上,抚过膝盖。
林争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攥紧手指,抓皱了他的肩头布料,脊背微颤,恍惚间感觉谢观棋今天有点……有点奇怪。
虽然和她说话时声音仍旧柔软,仍旧喜欢蹭她的脸,但动作间却格外的凶。
因为之前咬痛林争渡被她骂过,后面就算是接吻他也不曾真的合上牙齿咬过林争渡,这回却格外慷慨于使用他尖利的牙。
擅长吃饭的口齿很会撕咬食物。
林争渡被过度刺激得哭叫挣扎,腰却叫他死死按住。她胸膛剧烈起伏,睁着眼睛却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视线像热锅上的黄油一样融 化,在谢观棋手指轻轻拂过时,她惯性的颤抖了一下。
青年掀开盖住视线的裙摆,站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脸,向林争渡笑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抱歉,牙齿比较尖,会有点痛。不过——”
他凑近林争渡,同时潮湿的手指暧昧贴上她小臂,声音轻柔好似引诱:“如果不喜欢的话,争渡可以用契文罚我,也可以让我痛的。”
林争渡半晌才缓过神来,仍旧克制不住本能反应的抽泣,在谢观棋凑近时抱住他脖颈。
她衣领松散,乌发凌乱,哭得红一道粉一道的脸看起来很湿润。谢观棋忍不住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痕,尝到一点她眼泪的味道。
林争渡抽抽搭搭的哭着,断断续续道:“不、不要在桌子上,桌子,桌子不干净,抱我去,去床上。”
谢观棋一愣,身体倒是下意识听从林争渡的话,将她从桌上抱到了床上。
床铺还算柔软,林争渡坐上去后松了口气,仰脸亲亲谢观棋的唇角。
谢观棋下意识的回亲,本来就穿得不太整齐的衣服一抽开腰带便四散开,乌黑玄服压到素色绸缎上,又在混乱间从床沿处垂下。
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若说上次是浅尝即止的欢愉,这次完全是要将人凿死在床上的主题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