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主仆血契 ◎怎、怎么会这样?!◎(第3/4页)
至于当初抓回奉常之子的同门,雀风长老也将对方名字写在了纸条上。那个名字林争渡居然不陌生,是药宗的掌勺长老……之前他在药宗食堂搞创新菜,还被林争渡逼迫退位过。
看完纸条后,林争渡捏了捏眉心,将其揉成一团扔进装垃圾的竹条篓里,仰头望着天花板放空发呆。
结果就这样睡着了。
梦里又有敲门声,连绵不绝,烦得要死。林争渡心烦气躁的站起来,冲过去把门打开——从门外面吹进来一阵微微的风,谢观棋站在门口,垂眼望着她。
他背后是夜色,和被夜风吹得哗哗响的薄荷丛。院子里的石灯全都亮着。
谢观棋背光站着,额发的阴影盖过眉眼,神色晦暗不明。但是林争渡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他的目光极其热烈又缠人,盯得林争渡脸上不禁发烫起来。
她一边有点不好意思的用手心压了压自己脸颊,一边又模糊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林争渡:“你今天没有卷头发唉?”
不仅没有卷发,而且谢观棋的头发还是披散的——他伸手抚上林争渡脸侧,手指穿入林争渡耳际散乱的碎发,问:“你更喜欢我卷头发吗?”
林争渡:“唔,两种都可以……”
她不自觉仰起脸,还想再看看谢观棋的模样;然而他已经俯身亲下来,唇瓣幽凉的贴着林争渡眼皮,一路往下亲过鼻尖,嘴巴。
“我好想你噢,争渡。”
缱绻的亲吻间隙落下他低哑喃语,林争渡被他亲得睁不开眼睛——因为他老是亲两下别的地方,又折回来亲她眼睛,而且他头发没绑,低头时头发都垂到林争渡脸上了,弄得林争渡也不敢睁眼。
怕被他头发戳到。
林争渡闭着眼睛嘟哝:“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谢观棋:“那不一样。”
林争渡想问他哪里不一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谢观棋揽住腰抱了起来;骤然失重的感觉吓了她一跳,她仓皇搂住谢观棋脖颈,心底那种微妙的不对劲的感觉又升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谢观棋,抱起来好像……好像手感有点不一样?
这种感觉很轻微,但是林争渡无法忽视。
在对方将她放到工作台上坐稳后,林争渡找到立足点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脑袋往外推。
他顺从的被推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只是咬住林争渡推拒他的手,牙齿合在手指上轻轻磨合。
林争渡从自己的手指间隙中看见对方的眼,柔软得仿佛一汪春水的眼,带有稠艳的风情。
可是好怪。
好怪。
哪里怪呢?
她凝望着这张脸,手指尖从他发烫的眼尾划到颧骨上,恍然大悟:有点稚嫩。
这张脸的谢观棋看起来像她们刚认识那会——像但又不像。
完全是十七岁谢观棋的脸,脸部线条还残留一点丰腴的圆润,脸颊肉完全盖住了骨头,如果不是气质十足冷傲眼神十足锋利的话,就会像现在这张被林争渡手指盖住的脸一样。
过度的稠艳。
林争渡正望着谢观棋的脸发呆,谢观棋却忽然伸手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鼻尖被撞得发酸,眼前视线更是一片骤然的漆黑。林争渡茫然的‘唔’了一声,没有办法回头,更不会知道就在她被按进少年怀里的一瞬,她背后的窗外已经悄无声息立着一个人了。
青年谢观棋披散着一头还没复原的长卷发,随着年纪而舒展开的面容在夜晚月光中若隐若现。
他单手支在窗台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从后面揽住了林争渡肩膀。
而少年‘谢观棋’却并没有要放开林争渡的意思——他的手仍旧扶在林争渡后脑勺上,妻子柔软的黑发从他手指缝隙间漫出。
只是一个被他打得在秘境里四处逃窜,靠寄生自己意识才得以存活的心魔,此刻居然没有逃跑,反而是紧紧抱住了林争渡。
谢观棋怒极反笑。
“你死定了。”
*
林争渡惊醒,从椅子上滑坐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