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年快乐 ◎你现在跟我提要求,我应该都会答应。◎(第4/5页)
过于旺盛又强大的火灵,让水木灵根又修为不高的林争渡有种自己会被烤干的错觉,后背一下子警惕得发麻,像过电一样绷紧了神经。
谢观棋把那枚戒指戴进林争渡的无名指上,大小一下子变得刚刚好起来。他给林争渡戴完戒指后也没松手,手指按着那枚戒指,把它转了个圈儿。
因为大小刚刚好的缘故,戒指那一圈转得不是很圆融,磨得林争渡手指根微微发麻。
屋子里烧着火,谢观棋像一个人形热源,二者叠加,热得房间里氧气都好像变少了。林争渡在稀薄闷热的空气里艰难呼吸,感觉后背和脖颈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之前喝的那几口酒,后劲好像都在这会儿涌上来了,冲得林争渡有点头晕。
谢观棋把戒指转了两圈,确定它很牢固之后才松开手,对林争渡道:“你戴错了,要戴这个手指才对。”
林争渡:“床前明月光?”
谢观棋茫然:“什么?”
林争渡:“宫廷玉液酒?”
谢观棋:“你要喝酒?”
确定了谢观棋不是穿越的,林争渡松了口气。天知道她看见年轻剑修把戒指往自己无名指上套的时候,脑子有多懵,心脏跳得有多快。
差点以为是老乡在跟自己求婚。
谢观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坛酒,“我这里只有从雪国带回来的酒,没有你说的那个——宫廷玉液酒,这个你要吗?”
林争渡还没喝过雪国的酒,觉得喝一口压压惊也好。
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委实将她吓得不轻。
说不好这种惊吓是一种隐秘心思被戳破的惊慌,还是单纯的不知所措,总之林争渡情绪很复杂。
她拿了杯子过来,拍开酒坛封泥——柔和的酒香气从酒坛里涌出来,林争渡给谢观棋也倒了一杯。倒完之后她才迟疑:“你是不是等会就要走?能喝酒吗?”
谢观棋:“明天走也行。”
林争渡:“真的没问题?”
谢观棋点头:“没问题。”
他都说没问题了,林争渡干脆给他倒满一整杯。
酒的名字叫雪魄心,入口丝滑到甚至有点甜,从味道上来说一点也不像烈酒。但是林争渡多喝了几杯,就开始感觉脑袋里有星星在转,安详的像条咸鱼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虽然思绪变得有点迟钝,但林争渡的脑子还算是清醒。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就没有再给自己倒酒,只是把酒杯抱在怀里。
谢观棋的声音飘飘忽忽传进林争渡耳朵里:“林大夫,你喝多了吗?”
林争渡咸鱼翻身似的动了下,道:“没呢,还可以动。”
谢观棋:“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林争渡竭力转动自己的脑瓜子,“嗯……六月初四,已经过完了。你呢?”
谢观棋:“十月十八。”
林争渡举起那只戴了戒指的手,笑着问:“这不会是补我的生日礼物吧?”
谢观棋摇头:“不是——是新年礼物。生日礼物要提前或者当天给,但是不能补给,不吉利。”
‘不吉利’三个字从谢观棋嘴里说出来,让林争渡感觉有种诡异的幽默感。
一个修仙的还搞上封建迷信……等等,修仙是否也算是封建迷信的一种?
林争渡喝酒喝得发晕,想事情也慢了起来。想着想着,林争渡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给谢观棋新年礼物。
她还以为谢观棋不回来呢。
伸手在自己乾坤袋里摸来摸去,最后摸出来一封没派完的新年红包——林争渡正要把红包放到谢观棋胸口去,却被谢观棋抓住了手腕。
谢观棋:“红封是长辈给小孩子的,你和我是同龄人。”
林争渡:“但我身上没备别的唉!”
谢观棋把她的手推回去,道:“那就不给。”
谢观棋不收,林争渡干脆把红包放到自己胸口上。
林争渡:“你脸上那个疤是怎么回事?被疫鬼打了?没中毒吧?”
谢观棋:“没有被疫鬼打,是我打疫鬼,打架就会受伤,不是什么重伤,疫鬼比我惨很多。没中毒,喏,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