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4页)
安王长吐出一口多年被压抑的浊气:“太后压我这么多年,她以为我早就没了脾性,现在监察权好不容易交出来,我自是需握在手中,不然日后日日夜夜受其迫害。”
太后被小皇帝逼迫放出的检察权,安王想得到,不然很难安心,只有实权握在手中,他才能睡下几日安稳觉的。
若放在往日他不敢过早露出锋芒,可现在不同往日,太后要害他,想必也是不想将权放出来,便要除掉他,这检察权他必须得趁此机会握在手中。
安王眼含希冀地看向眼前品茗的辜行止,他今日受侯爵位,有他鼎力支持,自己有更大的把握拿到实权。
辜行止思索,目色温柔凝视安王:“很快。”
安王脸色好些道:“听慵这番话,可算令我安了点心。”
辜行止微笑,为他瀹杯清茶:“王爷喝杯茶。”
安王端起案上茶杯一饮而尽,道:“那我等慵的消息,现在不早了,我得去见太后看她等下会说些什么话。”
安王来是避人悄来,眼下还需去太后宫中请安,不便在此多逗留。
辜行止没挽留,靠在马车窗前,平静撩着绢帘看着安王下马车,再随接应的下人进宫道。
其实他本来还想再留安王一段时日,可安王实在着急,雪聆也还等着安王的亲口道歉,他只好在今夜送安王。
停在暗处的马车逐渐行出红墙,另一边的安王也已进了太后宫中。
在随宫人前往太后处时,安王尚在想等下如何应付太后,孰料,不知近日太过担惊受怕而没休息好,脚下竟有几分虚浮,险些栽倒在地上。
身边的宫人扶着安王,问他怎么了。
安王昏去前紧抓宫人的手臂,听不清问了什么,头越来越昏时心中大骇,太后竟然如此大胆,将他诱骗进宫里面谋害。
可恨。
好在他是在众人眼下走进太后宫中的,但凡出事太后也难逃言论。